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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节(4/4)

钟桑狂妄的仰天长笑,同时向后勾了勾手指。

负责看牢房的官兵知他这手势是什么意思,急忙跑上前来,恭恭敬敬地递到他手中一把鞭

钟桑抓起鞭,随手一挥,鞭准地打在浩淳的前,只听的啪的一声,浩淳不由自主地倒退两步,人也随之摇摇坠,好象随时都会摔倒的样

此时他没有灵气护,和普通人无异,加上牢房的条件太差,连日来又是窝火又是憋气,状况已经极差,哪里还能受得了钟桑的鞭。他面无血着咬着牙没倒,表情狰狞,两几乎火来。

这时,家的其他人纷纷上前,将他搀扶住,随后一各个义愤填膺地怒视钟桑。

钟桑对他们的怒火倒是视而不见,泰然之,他用手中的鞭指指浩淳,冷笑着说:“浩淳,你还真当自己和从前一样,是什么狗大将军,我告诉你,在我中你现在就是条狗,甚至连狗都不如,要取你的命,比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你……”浩淳这辈也没受过这气,又气又急之下,一血涌了来,哇的一声吐了一地。

钟桑也吓了一,心中嘀咕自己演得有太过火了。不过脸上可没什么表,更没有愧,他嗤笑着说:“别拿吐血吓唬本将军,要死的话也等我把你去再死!”

周围的官兵们以及那两名门客见状,都在心中叹气,什么叫小人得志,钟桑就是最好的例

士可杀而不可辱。何况浩淳还是王廷前朝的堂堂大将军,论起来也是钟桑的长辈,现在受到他如此对待,就连这些与浩淳站在对立面的人都觉得心中酸涩,有些看不下去

但钟桑是王亲,众人即使心中有怨言,也不愿说去得罪他。

钟桑可不别人怎么想,依然趾气扬的发号司令,手一指牢门,说:“打开,把里面的人统统带去!”

他是兵团长,下面的士卒不命令是什么,只去执行。闻令之后,狱卒们立刻上前,将牢房的大锁打开,然后蜂拥而,连拉带扯,将牢房里面的人全赶了来。

“钟桑小儿,你要带我们去哪?”浩淳忍着疼,怒声问

“呵呵——”钟桑怪笑两声,慢悠悠地说:“送你们上路!”

一听这话,家的男人还没怎么样,倒是隔牢房的女眷们都纷纷大哭起来。浩淳这时候也豁去了,灵气被封,但嘴没被封,他破大骂:“钟天老儿,大逆不,弑杀君主,必遭天谴,我浩淳鬼也不会放过他……”

钟桑毫不在意地扣扣自己的耳朵,然后对狱卒说:“去、去、去!让他闭嘴!”

两名狱卒冲到浩淳近前,看了看他,面带难地说:“大将军,对不起了。”说着话,两人将浩淳手腕上的锁链加,然后又用破布条封住他的嘴

钟桑又顺手指指家女眷的牢房,说:“还有她们?统统压上车!”

“是!将军!”

下面的狱卒们听从他的命令,又把家的女眷拉了来,此起彼伏的哭声顿时也就连成了一片。钟桑懒着多看,继续向走,来到舞家的牢房前,先是看了看男牢房这边,见舞虞坐在里面的角落里,脸沉,沉默无语。

他暗暗,别看舞家家风文弱,但关键时刻却都很沉稳,上至舞虞,下至女眷,都能沉得住气,这才是贵族世家应有的气度。他又看了一舞虞,随后走到女眷牢房这边,在人群中,他一便看到了舞英。

和自己印象中一样,还是那么的艳动人,又英姿飒,只是看上去憔悴了一

目光扫过舞英,缓缓环视其他女眷,果然在人群中没有找到舞媚的影,钟桑暗暗皱眉,自己此次前来,很重要的一个目的就是救走舞媚,一切都展的那么顺利,惟独此事现差错,这令他痛不已。

舞媚是必须要救的,实在不行,哪怕是闯王也得把她救来。

他心里在想着应对之策,可脸上还是一副嬉笑脸的样,目光故意停留在舞英上,转来转去,过了片刻,好象等不及了似的,向后面连声叫:“来人来人,先把这个牢门打开。”

家的男加上女眷有二百来号,把他们押解去就已经让狱卒们手忙脚的了,现在又听到钟桑的呼唤,只好再分分人过来,带舞家的女眷牢房。

钟桑没理会别人,当舞英从他面前走过去时,他一把将舞英的手腕抓住,笑:“这段时间让二小受苦了,你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着话,他伸手来,故作关切地在舞英摸。

舞英剑眉立刻竖立下来,杏也随之瞪圆,虽然名门,但她可不是普通的大家闺秀,而是能上阵作战领兵打仗的女将军,她猛的一甩手,震开钟桑的手掌,同时喝:“放肆!”

钟桑脸明显为之一变,但很快又柔和下来,再次抓住舞英的手腕,将她带到自己的怀中,嘿嘿*笑:“若是你能从了本将军,我一定向王叔求情,不仅饶你不死,也能让你全家活命,怎么……”

他话还没说完,舞英一吐沫在他的脸上,气得直哆嗦,指着钟桑的鼻,呵斥:“畜生,无耻,下!”于舞家,这已是她所能想起骂人最狠的词汇了。

见到钟桑被舞英吐了一脸,周围的狱卒们皆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模样,心中也暗骂一声:该!

包括那两名门客在内。

第177章

两名门客虽然是钟天的人,但不代表他俩能认同钟天的所所为,也不代表两人能接受钟家人飞上枝凤凰的傲慢心态和行径。

或许是唐寅所化成的这个钟桑太象了,无论是外型还是格,皆是一模一样,令人看见就厌烦,别说下面的士卒没把他认来,就连那两名门客也是毫无察觉,如果这段时间里,两人能略微用下察之术,立刻就能发觉前的钟桑其实是假冒的,只可惜他二人也被这个彻彻尾的钟桑给唬住了。

除了舞媚那个意外,事情展的都很顺利,钟桑令人带走家和舞家的人后,最后才走到梁家的牢房前。

梁兴的为人如何飞扬跋扈,又心狭小,但梁家在四大权贵之中确实是人才辈,梁兴的几个儿能力都不简单,其中就包括日后鼎鼎有名的梁启,他被喻为统兵鬼才,长胜将军,当初解潼门之危时他就已经是崭角。

对梁家,唐寅是又厌恶又谢,当初他刚刚得到舞家重用之时,正是梁兴一个劝柬让展华把他从盐城直接调到边远的平原县,但话说回来,若不是去了平原县,唐寅也不会有今天,这是他因祸得福,而并非是梁兴于好心。

看着老的梁兴牢房内的样,唐寅好气也好笑,如果他不是把力都用在争权夺势上,稍微关注一下钟家,以他的脑和老谋算,又怎会看不钟家的图谋不轨,又怎会有今天的牢狱之灾?

“梁兴,梁相,别在里面装死了,现在该到你上路了。”唐寅故意吓唬他。

梁兴的明显一震,骨碌碌转,也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等狱卒把牢房打开之后,梁兴抢先破了来,到了钟桑近前,低声下气地问:“钟……钟将军,你……你伯父真要死我们?”

“哼!”钟桑暗中翻了翻白,以哼笑作为回答。

梁兴心一颤,预自己已大难临,他小声说:“钟将军,你可否向令伯父通禀一声,就说……就说我梁兴愿尊他为王,请他放过我一家老小。”说话之间,梁兴目光闪烁不定,不时地飘向左右,好象生怕旁人听到似的。

这个老狐狸!若真是钟桑,可能会被他的话糊住,不过这个钟桑可是由唐寅变幻而成,哪能相信他的鬼话,以梁兴的格若能心甘情愿的曲居于钟天之下,那才叫怪呢,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稳兵之计,背地里还指不定算计着什么呢!

心中这么想,但话可不能这么说,他笑呵呵地,说:“还是梁相明事理,懂得见风使舵,这可比另外两个老顽固多了。放心,我会把你的话带到的。”

“多谢钟将军!”梁兴被他连挖带损,脸一阵红一阵白,却又不敢有丝毫的得罪,反而还得连声谢。

“别罗嗦了,快走!”钟桑对他更不客气,只差没上去踢他两脚。

粱家、舞家、家合计六百余人,全被带地牢,到了钟府的后门,由成群的士卒推搡着赶车之内。

是非之地,唐寅不敢多加逗留,了后门,上了匹,对下面的士卒们挥挥手,喝:“都回去吧,记住,绝不能掉以轻心,把其余的那些大臣都给我看好了,了意外,我要你们的脑袋。”

“是!将军!”余宽快步跑上前来,献媚地问:“用不用我带些兄弟们陪将军一同押送?”

钟桑挑起眉,冷哼:“用你多事?回去!”

余宽这个匹正拍在上,缩了缩脖,满面笑地退了回去。钟桑端坐上,大手一挥,喝:“走!”

哗啦、哗啦——车队缓缓前行,等了小巷,上到大,车速加快,自然没去王,而是直奔岳杰的宅

有钟桑这张王牌,路上没有受到任何的阻拦和盘查,顺利回到岳宅。

等到了大门之后,众人也都不用在装了,纷纷下了车,将后面的车门打开,对着车内的众人急声促,让其赶快下车。

梁、舞、三家人都以为自己凶多吉少,要被钟天秘密死,现在想必也是到了刑场,可来之后,定睛一看,本不是什么法场,而是一座民宅前。

浩淳最先沉不住气,此时他嘴上的布条已被扯掉,扯脖大喊:“钟桑,你把我们带到这里是什么意思?要杀要剐,你来个痛快的,别跟我耍样。”

这时,钟桑来到浩淳的近前,脸上的轻狂之已失,而是满面正,他拱手说:“大将军,刚才让你受委屈了。”

他的态度突然来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反而浩淳愣住了,不知这个钟桑在搞什么鬼,无事献殷勤,难暗中在打更歹毒的主意?

他戒备十足地瞪着钟桑,凝声问:“你要什么?”

钟桑没有答话,而是转过形,背对着浩淳,等了片刻,他又转了回来,笑:“大将军看看我是谁?”

浩淳闻言向他脸上一看,顿时间呆住了,钟桑还是钟桑,衣服型都未变,倒是脸变了,变成一张英俊的笑面。

“你……你是唐……唐寅?”

浩淳目瞪呆地惊讶

“没错!”唐寅分笑盈盈地,然后说:“刚才在牢中对将军不敬,只是为了作戏,让钟天的走狗确信我的份,若有得罪之,还望大将军海涵。”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太惊人了,浩淳久久反应不过来,呆站在原地,只是木然地,一句话都没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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