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雅作为武官之首，这报捷的消息其实用不着他亲自来汇报，不过作为一个有远影响的历史事件，旁人也争不过一心想要青史留名的司徒雅，这项光荣的报喜鸟工作也被他从苗仁辅和白正宗等人手上生生抢了过来。

大汉开国之君陈凉决定封禅南岳霍山，消息一

闻声，宁采臣仔细计算一下得失利弊，躬说：

这时候，一脸严肃表情的陈凉端坐龙椅之上，目光扫视下方的三公九卿文武大臣，说：

听着下面跟唱大戏般整齐划一的喝彩声，陈凉苦笑着摇了摇，沉默片刻，他眯起睛试探着说：

“朕轻骑简从而行，率臣僚百名，护卫军士两千，封禅于南岳霍山，未知此事可行否？”

大佬们动一动嘴，底下人跑断。或者说打从人类社会分阶级的那一天开始，这一上有所好，下必甚焉的规矩就从未更新过版本数据。

“臣等恭喜陛下！贺喜陛下！国朝军威浩，戎狄望风遁逃，皆赖陛下天威浩。”

“御史大夫所言在理，那朕缩减封禅规格，只封一如何？”

“启奏陛下，我军已收复安西都护府最西边的碎叶城，前秦旧疆尽复。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微臣愚鲁，未知陛下以何礼，封禅哪一座名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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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了这话，陈凉笑了起来，宁采臣的意思是说朝廷的钱粮不宽裕，您当皇帝的也得悠着折腾，千万别把钱冒了。

闻听此言，陈凉的脸开始晴转，要发作之时，他自压抑下去满心的不快。陈凉到底是来自草阶层，民生疾苦他是知的，无论什么理由民生也不能不顾，他说：

陈凉的话音刚落，荣膺三公之贵，为御史大夫的宁采臣第一个班，他冲着陈凉躬施礼说：

“臣愿陛下恤生民疾苦。”

“朕闻上古帝王有封禅之礼，前秦祖龙亦曾封禅泰山，方今天下已定，前朝旧疆尽复。此番，朕亲往封禅五岳，卿等以为如何？”

“卿等可还有异议？若是没有，那朕便定下此事了。”

大汉帝国的财政状况如何，陈凉这个当家人岂会心中无数？他一早就筹划好了以退为之策，此时显得有成竹，微微一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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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臣启奏陛下，斗胆恳请三思而行。天下初定，黎民久经战，九州饱受烽烟兵祸之苦，死者肝脑涂地，白骨积于左者不知凡几，生者失却田舍，衣无着离失所者数以百万计。而今，九州民众元气尚未恢复，此时若行封禅之礼，只恐开销甚大，既非空乏之府库所堪承载，亦非天下万民之福祉。是以，臣祈请陛下上天心下度民情，收回成命。”

已经从小消息中提前知悉内情，公卿大臣们此时齐声说：

尽内心怀有烈的文人士大夫使命，宁采臣终究不是那为博得一己清名，可以抛却一切的名利狂人。既然听到陈凉用这商量的低调吻，他的调门也随之降低下来，谦恭地说：

所谓国之大事，唯祀与戎。帝王封禅五岳历来都是一桩牵连甚广的大事件，照说动员数以万计的人随行伺候，那也只是题中应有之义。不消说，在沿途经行的各地州府郡县，地方官吏皆需净泼街黄土垫，还得率领着本地乡民沿途叩拜接驾，在这一路上折腾得劳民伤财那是自不待言。诚如陈凉所说，假如只用两千来号人随行，对于帝王至尊行封禅大典，的确称得上是轻骑简从，甚至已经显几分寒酸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