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敢，郑先生太客气了，不才学识浅薄，此来是为向先生讨教一些学问。”

听了这话，郑铎一抖袍袖，慢条斯理地说：

“哦，讨教学问，那林兄何不往曲阜一行？自来儒门多有贤达，若论学识渊博，他们自是在鄙人之上啊！”

这时，林旭尴尬地笑了笑，摆手说：

“呵呵呵呵，不语怪力神。在下要请教的这门学问，儒生们怕是听了便要摇，若是他们恼羞成怒，只怕又要斥责在下无礼，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吧！”

在民众知识蒙昧初开的上古时代，人间界的各类职业的专业化程度不，通常那些有本事的人都是胡眉一把抓的大拿。

类似于记录历史和给人看病之类的文职工作，基本都是由落的大小巫师们负责。在那个蛮荒时代，巫师是不什么都得通的大忙人，小到孩冒疼发烧，大到久旱不雨，私到夫妻生活不和谐，公到落开战，大事小情一概都要手。尽随着时间推移，史家从巫师队伍里分离来，继而独立形成了传承源，不过在骨里他们还是相信那些神神的玩意。

史家弟经常会把一些看似荒诞不经的内容写史书中，而这些内容恰恰是儒家弟所不屑研究的旁门左之术。

几乎全盘继承了周公旦衣钵的孔老夫，他老人家对钻研人之外的神秘事，始终抱着旗帜鲜明的个人观。即是，一个人在活着的时候，必须一心一意地理好人与人之间的事情，至于人死以后的事情如何置，一个大活人不该关心那么遥远的事情。一言以蔽之，未知生，焉知死？

这块片界中的儒家未曾享有“罢黜百家，独尊儒术”的殊荣，他们的势力虽然不小，却也达不到让林旭有所忌惮的程度。

话虽如此，当听到林旭如此刻薄调侃地挖苦腔调，郑铎仍然赶摆手劝阻，说：

“林兄真会开玩笑……呃，敢问您想问些什么怪力神之事？”

“气运！如何才能镇压气运！”

闻听此言，郑铎旋即收敛了笑容，环顾左右无人，他才正说：

“哦，这不是三言两语便能讲清楚的小事，尊神若是不急，咱们可以秉烛夜谈。”

林旭微微一笑，说：

“我既然专程来向先生讨教，自然不着急的，请您务必赐教。”

郑铎将林旭让了房屋的里间，小心地掩好门，跟着又布设了重重禁制，防备谈的声音外和闲杂人等闯，郑铎这才肃容说：

“所谓气运，在我史家看来，乃是万始终之定数。好比人之寿数，短长不一，长者如彭祖，八百余载未凋零，短者如夭亡小儿，落地即故，二者同为人哉，何以寿数由此天壤之别？莫非上苍也有偏之心？非也，其乃气运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