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天临敷衍了一句，继续：“还是说非要完整的规则之力才能悟晋升？”

昙又凑近了些，脸贴过来，探寻般笑：“怎么？真找到了规则碎片？小友当真是本事通天，不如拿来我帮你看看，你找到的规则之力能不能让你晋升？”

大妖连回答都没回答， 直接便下了逐客令。

“我没有，真的只是随一问。”

虽然不会刻意瞒着，但他也不会主动告诉昙，毕竟涉及了王者晋升之事。

他倒不怕昙顺藤摸瓜寻到些什么。

所以他言语间不算太藏着掖着。

“昙前辈，打扰你颇久，便先回去了。”

他不搭茬，伏天临无可奈何，装也得有人捧着，不然索然无味。这位大妖不像其他王者，没有那绝对的王者威严，换句话说，昙和他一样没那么顾忌脸面。

“您上次不是同我说过，说如今这个时代规则隐现，难以悟，所以成为王者的可能很低？”

“嗯，你想说什么？”

“你找到了规则碎片、或是细碎的规则？”

“我真的没找到

首席只回了他一句没什么义的笑声，表情十分羞涩谦让，仿佛听不懂他在说什么。

“没有，我随问问而已。”

“你可不是一个会随问这事情的人。”

这话包了太多信息，昙原本悠然的眸光陡然邃起来，他看向伏天临，似乎笑意更刻了些。

伏天临却立刻从沉思中回过神来，他躯往后，远离了他些，也撇清关系：“没有，我真的只是随问问，我哪有这本事。”

“若无事， 你可以离开了。”

昙轻轻一笑，意有所指：“这便很难说了，便是规则碎片也要看碎成什么样，你单这么问，我也没见过，如何能告诉你？不如你让我看看？”

昙轻轻，末了加了一句：“小友，若改变主意了可以再来找我。”

摸着良心说， 难我不是一个重情重义、一诺千金、温柔善良的人？”

因此首席面略静，清了清嗓，才：“其实还有一件事想问问您。”

大妖见他这样有些啧啧称奇：“初见小友时，怎么也想不到小友竟是个这么厉害的人。”

之后便是两人相顾无言。

他的话颇有几分引诱。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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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找到一些规则的碎片或是一些细碎的规则是不是就有希望晋升王者了？”

首席若有所思。

昙对他太了解，只这么一句话，这位大妖就笃定：“若不是找到了的东西，你怎会突然问我这等问题？”

没得到自己想知的答案，伏天临与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主动提告辞。

大妖已经是王者了，而且他悟的规则之力还是最神秘的时光之力，就算有其他规则碎片什么的对他也没太大用，而以他这么喜看闹的格来说，伏天临觉得他要是知他想晋升王者，大约也只会喜闻乐见。

昙微微挑眉，示意他继续。

可见他有多么不想和伏天临讨论这无聊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