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这一切，云步虚回寻她，竟能从她一张狐狸脸上看几分茫然之。

他是有被扰到的，却不似第一次那么严重，即便忍得额角突突直，也不会彻底沉溺其中。

云步虚掐着他的命门，将他掐得悬空。

红蓼稍稍掀开他袍的衣摆，正看到白婴浑绚丽的光彩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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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蓼不由打了个寒颤。

云步虚了然地伸手，轻轻挠了挠她的下，见她舒服地眯起，角微勾：“莫要难过内疚。”

又死了一个。

白婴目眦裂：“云步虚！你当真什么都不怕了吗！你这个疯！”

……狐狸是犬科！犬科谢谢！又不是猫科，老是摸算怎么回事？

灵，他惊一冷汗，本能地拿妖印去抵挡，确实挡住了这致命一击，被动放的无上天音让云步虚皱了一下眉，但这次他没在陷其中。

“不喜？”

红蓼闷闷不乐地拍开他的手：“不要老是摸我的。”

虽然她对妖族没有归属，也特别讨厌白婴，但像今日这样频繁地直面与自己挂钩的惨烈生死，对一个非土著来说，还是太端了一些。

他神平静，神淡漠，怎么说呢，就好像掐死的不是妖王，而是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那是一个非常致小巧的金鼎，红光被去，盖盖上之后跃了几下彻底归于沉寂。

他想到刚妖界他杀了墨翎时，她就有些不对劲，略一思忖就知是为何了。

云步虚半蹲下去，在金粉中提取着什么，神可比杀白婴时认真多了。

红蓼怔了一下，八条尾轻轻甩动。

“了了。”他叫了只有那个时候才会叫的亲昵称呼，“记着，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

红蓼看到一缕红光被撕扯着从金粉中飘来，百般不愿地被云步虚收法之中。

“教导弟自是不能如此。”云步虚横臂抱起她，“但教你可以。”

他还是圣人，说这样的话来真是让她意外。

“莫想。”他蹲下来摸她的，“这些妖族本就与你无甚系，世之中生死各凭本事，他们哪怕活着，也不过是多一些欺辱你的同族。再者，即便无你，他们一样要死。”

是的，杀了。

云步虚把白婴杀了。

红蓼闭着蹭了蹭他的膝：“你平日里也是这么教弟的吗？你们圣难不都是心怀苍生大义的圣人吗？”

……是不是一开始答应云步虚契约的话，就没这么多事儿了？

他甚至随意地震了震手臂，然后白婴就像金粉一样散落下来，成了一堆粉末。

白婴死了，妖王的大妖们也基本死完了，结局的场面提前，是因为她。

妖印就在前，正中他的下怀，云步虚直接将太一玄宗扇扔了过去，天之主所用的神比起妖王的妖印来自然更胜一筹，两厢碰撞，妖印理所应当地裂崩碎。

疯云步虚理都不理他，在他试图拼凑妖印挽回局面的时候，一招杀之。

红蓼抬起下朝他挪了挪，意思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