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不像正能量。

天空之中白云悠悠，五四坐在她肩问：“林卿，宋书棋给你的欠条写了多少数目？我看她的法宝和姚不凡差不多件件都不简单。”

“等等。”陈昭唤住林卿，“林师妹，我都看见了，你将秘宝都还给了她。”

五四和红枣的都大了。

“林师妹，书棋她欠你多少灵石？我愿替她偿还。”陈昭顿了顿：“还有，请你不要告诉她是我替她还了。”

“那你也会选择助破阵？”

林卿说的词五四虽没听过，但不妨碍他理解意思。

离开太华山门之后，他本打算再送宋书棋一程，却被宋书棋拒绝了好意。

“欠条上只写着宋书棋欠主银的字样，没有说欠什么，也没有数目。”红枣歪了歪：“这么说，主银写什么都可以了，主银好厉害！”

“主银会如何？”红枣好奇。

陈昭微微苦笑：“她也是如此说的。”

林卿取欠条递到五四面前扬了扬：“你看，宋书棋大大滴狡猾啊，居然给我开了张空白支票。你说我填多少合适？”

“或许拖到哪天我猛然醒悟，虽在困阵仍甘之如饴、自愿为山海界牺牲所有；或许拖到哪天，邪忍不住把我给杀了，或者我把邪给拖死了或气死了；或许拖到哪天有人破开阵法掉邪，而我趁机溜了去……”

当然五四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有些被林卿说服，他声气：“我看你是懒症发作。看来你需要多多顿悟，一步稳固心才能早日结婴。”

五四冷冷一哼：“除了你之外，其他人修跟我有何系？”

当然，这句话她不会当面对陈昭说，要是说来，陈昭大师兄的自尊心发作可有的纠缠不休。

林卿却拒绝了：“陈师兄，我认为你还是不要自作主张，我想宋友也不会答应让你替她还。”

“你希望我有吗？”林卿反问。

五四一愣，那你要闹哪样？

温室里的朵。”

他执拗着不肯。

她站起：“陈师兄，若没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林卿哈哈一笑，继续迎风向太华飞去。

“是啊。”林卿淡淡一笑：“我没办法啊。事关那么多人命，当我无法决定的时候，我觉得一动不如一静。因为时间固然是生命最残忍的敌人，但我相信时光往往也会给曾经的我们无法预估的答案。人生不是任何情况下都需要积极快速的行动的。”

林卿抛栀，一跃而上，丢下陈昭就往山门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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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问题，能困扰你？”

五四翻了个大大的白：“你这是些什么七八糟的想法！又消极又被动！”

“什么意思？”

陈昭被林卿的回话堵得一滞。

五四一就炸，怒气冲冲：“好你个林卿，吾乃堂堂凤族嫡系血脉，你竟然嫌弃我？！”

五四转盯着她：“如果不是宋书棋，而是你落了邪的困阵，你会如何？你有那等为山海界宁愿永陷阵中的奉献神吗？”

“若想替宋友还债，陈师兄先去征求她本人同意。我先走了。”

五四听了有些恍惚，他设想过林卿很多可能的回答，想不到她的答案竟是如此。但仔细一想，她说的好像又有那么一理。

“空白？那自然越多越好，你先别急着写。”五四看着宋书棋留下的红指印。

五四站在林卿肩，鸟脸严肃：“林卿，我有个问题想问你很久了。”

而且，你还得起吗？

林卿摸了摸下：“一个字，拖！”

哟，还想好事不留名？

宋书棋便对他说：“如果我连太华宗的势力范围都没有勇气单独走，往后如何在其他山系行走？陈昭，我并非第一次山门，我虽不是金丹了，但请你不要小视我。”

林卿：“如果邪上杀了我，那没什么好说，我只能留取丹心照汗青了。但如果他不杀我，那我就边修炼边乐观地拖呗。”

林卿眨眨，玩笑：“我也希望能早日结婴，好把你这个督促员给早解雇！”

“我？”林卿想了一会儿，摇摇，“我自认现在还没那个觉悟。”

“我也不会。”

“哦，应该的。”她要的可不是一串人的激。

他扇了扇翅膀：“你别打岔，先说你有没有？”

看着陈昭一脸上要异地恋的神情，林卿实在没闲心安这个苦情状的大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