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来不及了。”杨回过神：“好…不行！我还有同伴！……算了。”虽然担心昭霆等人的安危，但下最要的事是通知附近的都市警戒，如果持到天亮，这边的危机自然就解除了。

女孩安：“没事的，其他人也会帮忙掩护，大家都不想将军再杀人，除了渥叔叔他们，他们和将军一个想法。”

“哦。”看来还是不能放心啊。杨暗暗叹息，祈祷同伴们平安无事。

“你认得路吗？”

“嗯。”女孩指了个方向，“往这边。”

“好。”杨抱起对方，念风翔的咒语，话音刚落，两人轻飘飘地浮起，朝女孩所指的方向飞去。

“我叫杨，你叫什么名字？”

“莎夏。”

在雾里本无法分辨方向，没一会儿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了，但莎夏只要瞄一杨差撞到的建筑屋，就能上纠正她。

“莎夏？真是个好名字。”杨笑。莎夏腼腆一笑，随即面担忧：“杨哥哥，你冷吗？”怨灵的温之低可不是常人能忍受。

哥哥？杨微一苦笑，但她毕竟是被误认惯的，很快就不在意了。

“没关系，一时半会儿还撑得住。那个……莎夏。”杨踌躇半晌，注视怀里的小女孩，“消失，你不怕吗？”原本顾虑对方可能会改变主意，她不打算问这个问题，但终究不忍心。

莎夏将脸埋她的怀里，沉默良久，小声：“怕。”

“那——”

“可是，我不想将军为了我们，他不喜的事。”莎夏用定的语气，“而且如果是和将军一起消失，我们愿意。”

“……”杨默然，拍拍对方的后脑勺。

“莎夏，我会记得你的，还有这座要的每个人。”

“嗯。”女孩报以笑容。黑发少女的神情却黯淡下来。

这时，遮天蔽日的雾突然散开，视野回复原本的清朗，杨还没反应过来，就觉一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去，她下意识抱住怀里的小女孩，调整姿式，将背对着下面，想要念风翔的咒文。下一秒，她到一冰寒的气息包裹住自己，减缓了坠势，让她平安落地。

“将军！”

杨一时还没从死里逃生的惊悸中回过神，莎夏却已认站在两人面前的人。

“莎夏，为什么这事？”

将领睨视黑发少女，神明白写着“若非看在你保护莎夏，就任你掉在地上摔个稀烂”。

莎夏有瑟缩地：“将军，不要再杀人了好不好？大家都不在乎消失，和将军一起消失，我们不怕。”

将领转向她：“莎夏，我已经说过很多遍了，我的决定不会改变。听话，乖乖回家去。”说着，向左首的士兵使了个，后者会意，上前将莎夏拉离杨的怀抱。

“将军！”莎夏惊慌地喊，“求求你，不要杀杨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