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们太像了。”吉西安放松，靠在墙上，抱，“简直就像光与影的关系。”诺因追问：“你这么断定的据是什么？”

“我调查过他们的世，发现这两个人的成长环境和后来的遭遇像到可怕的地步。”吉西安耸耸肩，望主君，“瓦托鲁帝家知吧？曾经的第一商会，我调查过，可不简单，有趣的是初代西城城主，圣贤者古兰·罗瓦的弟之一华尔特也是这个家族的养。贝姆特城主的父亲是这代商会长。休得斯的家和他有亲戚关系，也是当地的名门望族。然后这两个家族同时被上代西城城主看中，惨遭血洗灭门，只剩两个唯一的继承人活下来。”

“我知。”诺因轻声，“他曾亲告诉我，他的母亲和是在他面前被仑暴死掉的，所以…所以他没办法对女人那事。”

“是吗……对一个小孩又是男孩来说真是凄惨的经历，他的一生可以说被毁掉了。”吉西安初次同受的沉重神情，叹息。

“那么殿下，贝姆特城主也曾经对你推心置腹。”

“什么？”诺因不解。

吉西安无奈地翻了个白：“你不懂，我却是明白的，一个男人说自己有不像男人的缺陷需要多大的勇气！那是比丢弃战士的荣誉更羞耻的事！”

“是这样？”诺因天然的不懂。

“就类似你捍卫王室女的尊严，如果莉莉安娜殿下和拉克西丝殿下被人污辱，您不会暴怒，非宰了那人不可？”

诺因听得怒气发——谁要伤害他的姑姑和妹妹，只能从他的尸上踩过去，但也有啼笑皆非的觉：“我是会守护，但你认为能其中一位的人有可能存在吗？”他那姑姑，是他也佩服的女中豪杰。

吉西安咳一声，不得不承认，沉：

“这么说，休得斯的境遇稍微好，他只是亲看到父亲、母亲和八岁的妹妹被五分尸的情景。”

“……”这叫稍微好？更惨吧！

“上代西城城主是谁？”诺因中嗜血的红光。

“早死翘了！贝姆特城主和休得斯哪是有仇不报的人！尸都抢着践踏哩！你连鞭尸的机会也没有。”吉西安摊摊手，“现在你明白了吧，我为什么不赞成你设计休得斯去杀贝姆特城主。他们都是上代西城城主一手造的怨鬼。其实我很奇怪贝姆特城主经历了那样的惨事，竟然能不变成休得斯那副德，他心志还真。可是，和另一个自己对峙只怕他再也受不住，这本是噩梦重现……”

“计划取消！别说了！”诺因一打断，无意识地握匕首。

吉西安毫不意外地闭上嘴，仰视满天星斗，笑：“看吧，你果然还是下不了手，你这个人，唯独对‘朋友’无法狠心，幸好你的朋友主要是我们。”

“……”

“喂，别因为我这么说，就逞起来哦！再等等吧，不必之过急。男女之情都可破镜重圆，何况友谊？贝姆特城主应该也和你有相同的心情。我的手下曾回报他上老是揣着一只和莉莉安娜殿下绣给你的一模一样的香包，我还以为他和莉莉安娜殿下有私情哩，没想到……”

“是友情！友情！”

廷法师长轻笑声。他这么劝说一来是为主君的心情考虑，二来却是为了卡萨兰的长远利益。吉西安并不担心西城会坐大，拥有圣贤者给真王传承的中城一定是最后的赢家，只是培养更多的法师和武战士需要时间，保存实力为上策。真正棘手的还是层不穷的天灾和持续恶化的力环境。

诺因看着手里的匕首，他心里明白，让西城获得一大片土地，只会助长贪婪的土狼，但是他对贝姆特依然有最后的信任，希望他能见好就收。而且因为青龙骑士团的到来，凡尔加平原的局势还可能生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