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所以当年修才问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是什么职业，不过即使不问，他也几乎肯定你是他的儿，因为你和薇拉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

克莱德尔苦笑，“言归正题。在修的情追求下，薇拉很快就接受了他，两人相，结合。我虽然觉得不妥，但看修那么快乐的样，什么话也说不来。可是好景不长，在你母亲分娩那天，修接到他父亲，上上代城主卡罗病危的消息，他不得不赶回去。我和妻雪莉代替他守在薇拉边，你也是我妻接生的。”

“可是修一去不回。薇拉从最初的信不移转为害怕、怀疑，为了安她，也为了搞清楚修到底在磨蹭什么，我留下雪莉照顾薇拉，乘空浮舟回到上界。原来，卡罗城主临终前留下遗言，要修娶一位郡主的小为妻，你也知的，就是六大郡主中最有势力的哥达尔家的独生女。”

“卡罗城主当政期间，六大郡主的势力十分庞大，左右了整个廷，刚继位的修本无法反抗他们，他也不忍心违背父亲的遗愿。看到我回来，他欣喜若狂，直问薇拉的情形怎样，当听到薇拉帮他生了个儿时，他兴得哭了，然后他跪下求我，求我把雪莉休了，娶薇拉为妻，一辈照顾她保护她，把你当亲生儿养育。在友情和情之间，我选择了友情，当晚我就写休书给雪莉，第二天我收到她的绝笔，她…她自杀了……”

“当年的事简直造化人，我和修都有错。”克莱德尔布满皱纹的角沁泪，他竭力压抑激动的情绪，哽咽着说下去：“我痛苦万分，把绝命书丢到修脸上，怒吼是他害死了我心的妻。修没有辩解，只用疲惫的声音说‘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的愚蠢造成这样的后果，你已经失去最宝贵的东西了，我们是好朋友，我也得牺牲我最宝贵的东西才对’，然后他像丢了魂似的走去，娶了哥达尔家的小芬妮为妻，从此再没提你和薇拉。”

国务尚书调整了一下呼，续：“我整整两年都在老家待着，悼念雪莉。但我终究不放心，薇拉和你的影不断在我脑中浮现，我想起雪莉的笑容，她抱着你哄你的样，雪莉不能生育，所以她把你当亲生儿看待，我也是。可是因为还生修的气，我竭力遗忘这些开心的回忆，继续当个堕落的醉鬼。”

“但一天晚上我了个噩梦，把我吓醒了。我梦见雪莉拿着匕首自杀，突然她的脸变成薇拉的脸，她还拿刀要刺死你。我告诉自己那只是梦，没什么好怕的，但冷汗还是不停地，我想起那把匕首，修送给薇拉的定情信「龙眠」，才相信那是个预知梦，急忙回通知修。”

“你的梦还真准。”罗兰嘀咕。克莱德尔反问：“啊，你说什么？”

“没什么。”

克莱德尔胡了个，没有在意，他的思绪已经完全陷回忆了：“修听完我的话，也吓得脸发白，可还是固执地不肯走。我给了他一拳，说就算他要把薇拉赔给我，也不该把你搭来，他这才动摇了。”

“可是不巧，我们的话被芬妮夫人听见了，她威胁我们，如果敢去找薇拉和你，她就要鼓她父亲造反，把我们一骨脑全杀了。我们只好打消主意，但我知，那个时候修已经对芬妮起了杀念，我也是，只是我们一直逮不到机会下手。修因为担心你和薇拉，吃不好睡不香，三年里瘦了一大圈，几乎不成人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