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到底是什么份？”

他什么份当然不能随便说去。

吞天犹犹豫豫、遮遮掩掩地解释：“刚刚在门探探脑的混账，仙界大约没多少人认识。那是他年轻时候的模样。此人心机沉、行事损，现的时候从来不好事，什么没底线的事情他都得来。”

“我、我早年和他有仇。”

“再加上，鱼信让我保护你周全。那个老混账一现在此，我就想直接掉，以绝后患。”

“我没有故意骗你呀，御兽环锁在我上，我就是现在这样，又小又无能。”

沈雁杳拿之前拆掉的御兽环，在吞天前晃了晃，然后双手用力一，随着清脆的“咔吧”声，御兽环完全损坏了。

“大师兄给你打上御兽环，可见他当初认为你不会遵守约定。但是谢谢你今天救我，御兽环我解开了，如果你要走随时可以离开，大师兄那里我会去解释的。”

虽然有些事情吞天没有说，但是个什么情况已经很清楚了。

沈雁杳表明自己的态度后，不开心的起走了。

看一就气得要杀人，可见是仇大恨，沈雁杳自认没厚脸到阻止任何人报仇——她也不这么不要脸的事情，都说冤冤相报何时了，但受过伤害的人如果觉得事情没有解释，那么任何人都不替受害者原谅。

可是这几年来，她一直把吞天当成细心照料，吞天也像个幼小调但又很可的似的，陪着她在假期最后一天着困倦熬夜补作业，她一想到吞天离开之后去报仇，可能会受伤，甚至可能丧命，就难过得很。

更让她不舒服的事，她所有受都是真实的，但吞天脸份都是虚构了。

归究底，吞天说得没错，因为她不够，她让人不能放心，才会有今天这场不愉快的“开诚布公”。

客厅桌面上的油胖鸟也垂丧气的。

它一墩在桌面上，翅膀抱着喃喃自语：“梦蝶梦蝶怎么办，我什么都搞砸了。这一回怒气冲直接动手，延穹肯定发现不对劲了。我破坏鱼信的计划，他会不会反悔，不告诉我们俩后代到底是哪个一个啊？”

梦蝶夫人早已去世多年不可能回应吞天的问题。

于是，吞天想着沈雁杳只要没直接说让自己，他就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跟在小姑娘边蹭吃蹭喝当，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不告诉鱼信了！

我真是太机智了。

问题解决了。

假一切无事发生的吞天到了晚上大摇大摆的踢开窗飞沈雁杳房间，若无其事提醒铲屎官：“我的晚饭呢。”

“……你不去报仇吗？”

“报仇着急什么。要不是今天突然看到了，我一直当他死了呢。”吞天大摇大摆的走到沈雁杳面前，伸着鸟抓厚颜无耻的问，“你不会扣我零吧？”

吞天如果不问，沈雁杳一定直接忘记还可以这么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