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糟老手里取来的。糟老比我爸爸都老。怀北宸也是一千多岁的糟老，他怎么可能是我未婚夫嘛。”

“幸亏大师兄把人赶走了，大师兄好厉害！”她笑得谄媚，不停的给鱼信肩捶背，没发现鱼信嘴角的笑容已经变得非常舒心。

“行了。”鱼信制止沈雁杳献殷勤，“这回商定你回家的事情，事实上，不光因为顾夫人想女儿了，还是因为逸仙城中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沈帝君受伤了，他信不过天帝，来问我万象天宗是否愿意来帮忙。”

“钱的这？”

“比钱还有用。你该知万象天宗里有许多妖，而沈帝君正是将妖格拒于外的人。”

沈雁杳沉默片刻，细长的貌微微蹙起，“我以为万象天宗不会我喜我爸爸的事风格。很多人都说他‘生残酷，行事暴烈’。”

“你更该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理。沈帝君的事情不可单以对错而论。”

沈雁杳想起鱼信浴房里那只被行封成“雕像”的雄人鱼，彻底说不话来了。

是啊，鱼信把一只活生生的人鱼变成雕像放在浴房不知多少年，他肯定是和妖们特别亲近的那修士。

所以，他对传闻里对妖族态度恶劣的自己老爸有好，好像不难理解哦。

“胡思想些什么。”一个脑蹦弹在沈雁杳额上，属于鱼信特有平缓又低沉的声音缓缓在少女耳畔泻，“生在仙界的‘妖’很多不是‘妖族’而是‘妖兽’，它们拥有大的力量和极快的生长期，却没有灵智。”

“偏偏妖兽依旧会受到本族修为者的统帅。因此，很多小妖在开灵智前，很可能成了心有恶念的妖族手中的棋。”

“逸仙城之外，多数不开灵智的妖兽和对人修抱有恶意的妖族，偏偏逸仙城以里，人们早已习惯驯养妖兽或是和情温驯的妖族和平共。这‘和平’是在上的。”

“他们不能理解沈帝君的严肃和防备，沈帝君也不能理解寻常仙族为何没有丁危机。因此，两拨人才会阵日吵闹不休。”

“那你这一次想要跟我回家，是为了谈什么啊？‘为了打压妖族’这话就别说了，宗门内的妖族一个个都把你当亲哥哥亲爹亲爷爷，我不会信的。”

“为了收妖材。”

“妖族天生地养，就是最好的天材地宝。正所谓‘堵不如疏’。与其将妖族有天赋的年轻妖留给那些整天就想着瞎折腾搞事情的老妖怪，还不如收到宗门中尽心教化，让他们成为现实秩序的维护者。”

虽然说得对，但总是有烈的老狗比。

沈雁杳作为既得利益者，嘴动了又动，最终咽下所有的话。

鱼信作为“万象天宗”的代表，过去妖族边界，的是“收徒”，只要一切符合正规程，她实在不用担心日后过来的小妖怪们受到不公平的待遇。

如果鱼信这一回得好，甚至能够立刻减轻她爸爸沈渊那抵抗妖族的压力。

可是，她隐约间总是觉得鱼信不会只为了这个理由就陪自己前往逸仙城瞎走的。

——万象天宗的宗旨是“法的极致”，又不是“维护世界和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