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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一次。”石竹林那次，他受重伤，还未反应便陷昏迷了。

薛

薛宁长舒气，差就把小命待在这了，更掉份儿的还是死在炼气期的同门师弟手上，说去都丢脸。

有时他也会想，如今他到底是谁，苍决，还是云竹？可云竹也不过是他随意取的名字而已。

薛宁恢复了时间动，又偏看了他半晌，“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时间静止与我有关的？”

为了摆脱天命数，他试遍各方法，如今确实也已经逃脱天命，却失去了原来的份。

视线下移，师弟此刻上只着一件里衣，微敞，锁骨以下的线条若隐若现。

冰针即将刺时，一熟悉的幽香萦绕在苍决鼻间。

“师？”

“是我，你下手也太狠了。”

师弟总不会也是穿书员吧？

“我还以为除了师，还有其他人会使时间静止这一术法。”他心薛宁是不可能害自己的，乍一见一黑衣人举着匕首刺向自己，便下意识反击了。

的脖上，寒芒毕现。

尊的位置，已经有个神秘人上了，所之事，与他从前的行事无异。

薛宁心有余悸，又是狠狠瞪了一苍决，这才发现两人贴得太近，稍一抬便能碰上他的嘴。

“不早了，歇下吧。”

他伸手拉开薛宁面上那块黑布，借着微弱的光看清她的脸。

苍决眸沉沉，“我也不知我到底算什么。”

“嗯。”

“所以你究竟是什么人？”时间静止对书中天地万一草一木都能奏效，而穿书员和灵不属于这个世界，因而能逃桎梏。

她不自在地挣了一下，“还抓着我什么？”

苍决松了手，取了一件外衣披上，两人均起，坐在床沿。

他蹙了眉，手上冰针化成雪。

薛宁也不知苍决从前经历过什么，见他这神情，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不想回忆过去，那就别想太多了，你现在就是我云竹师弟。”

就连墨鸦的落款，也烙不下「苍决」这二字。

以往偷袭他的人，可都直接命丧黄泉了，哪还有机会说话。

“师先动手的。”苍决敛了眸，想到差将薛宁杀了，心里不知为何有些后怕。

“怎么会不知呢？每个人都有过去，从哪里来，都有哪些经历，这便是你的份了。”就像她，穿再多书，扮再多角，都知自己是薛宁。

“我？”

“从前的我已经死了。”

脸丢多了，就麻木了。

薛宁翻了个白，气不打一来，“我那是试探。所以你知时间静止这回事，还一直在我跟前演戏！”

薛宁回想起当时她在石竹林说的那些话，恨不得就地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但是一想后来在酒馆里被录下的那些话更丢脸，突然就觉得也无所谓。

苍决抿，神定定看着地面。

苍决迟疑了一下，“石竹林那次，有些怀疑，到万象峰杀蛇之时，已十分笃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