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互相看了一，接着又双双轻「哼了一声，同时移开，快步跟上了已经走得有些远的言裕栖。

……

等到他们坐着轿车来到第一个案发现场时，天已近黄昏。

残破的现场早已是一团废墟。

也正如晏萱一开始猜测的那样，为了保证案发现场完整，周围的一切全都被封锁了起来，气味也着实有些难闻。

言裕栖微蹙着眉，上了白罩和手，开始仔细的在周围搜罗起来。

他一路朝前走着，冷不防的，浅浅的女呓语落了他的耳边。

言裕栖顿住了脚步，眸中划过一抹疑虑。

这里不是被封锁了吗？

怎么还会有人声？

顺着声音的源寻找，很快，言裕栖在一个废墟的碎石堆后面看到了一个披散发，衣服破烂，抱着呆呆的望着远方，不知在轻声念叨着什么的中年妇人。

似是察觉到了背后的响动声，那妇人缓缓的转过。

接着，一双没有瞳孔的睛让言裕栖的心忍不住一颤。

……

夜。

言裕栖蹙着眉躺在新家的床上。

今天就去了一个案发地，新线索没找到。

倒是，一闭上睛，脑海里那个没有瞳孔的睛始终挥之不去。

听沈泽悦说，她是其中一个失踪少年的母亲。

她的孩就是在那一突然消失的，而她，已经在那里坐了半个月了，无论风雨晒，只是为了等他孩回来。

原本案发现场是不能留人的，一开始警察也劝她离开过。

不过，她本听不警察的话，也不说别的，只是一个劲儿地低声念叨着他儿的名字。

后面警察搜罗了几次也查不到有用的线索，见她睛看不见，又只是呆呆坐在那里，没有四走动，便只在四周多加了几个监控，就再也没有过多预了。

想到这里，言裕栖抬手以手背压在了睛上。

想替她找回孩，却毫无线索。

无法安眠。

言裕栖移开手背看了看有些陌生的天板，接着，伸手拉了拉盖在上的被，微微侧过。

若是路逾矠，他会怎么？

也不知，他这会儿在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