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民中还是正面的形象，这些年我在村里过的顺风顺，大分原因是因为我是他的徒弟，这一我无法否认。

他迟疑着看向燕妈，说：“故人的徒弟，我始终是不好下手，你们另请明吧。”

他说着就要离开。

燕妈使劲的拉着他，说：“长，您别走，您走了我家燕怎么办呐？”

“妈，你闹够了没有？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样。”燕无奈的说。

燕妈本不听，把手里的布娃娃放到吴山佐的手上，哭求说：“长，这东西您拿走，只要能收了那个东西，多少钱我都给，让我卖血卖肾都行。”

我想要上去把陆逸晨的本夺回来，去被燕的大伯娘挡住，她指着我的鼻，破大骂，：“小杂，你别以为我不知你的龌蹉心思，你自己就是个鬼闺女，还想让我们燕也生下来一个么？你的秋大梦，你妈傻，我们可不傻。”

鬼闺女，时隔六年。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个词。

自从当了齐的徒弟，继承了瘸的职业之后，再也没人敢当我面提着这三个字。

我冷冷的看着她，攥着拳，拼命的压抑着，才没有打上去。

“闭上你的嘴，你没资格说我妈。”我冷声说。

她嗤笑着，说：“哟，还不能说呀，你也怕丢人呐？真是什么样的妈生啥样的女儿来，你妈忍不住，跑去跟那东西睡，生下的你能是啥好东西？哄骗着齐先生收你为徒，就以为自己了不得了？齐先生要是没把你逐师门，这些年怎么不回来看你？”

“我让你闭嘴。”我吼了一声，最后还是没忍住，一脚踢在她的肚上。

她哀嚎一声，揪住我的衣服跟我打起来。

我这几年一直在农活，所以力气虽然比不过男人，但真的不小，几下就把她在地上，箍着她的脖，“我说过，不许再说我妈的坏话。”

她被我掐的话都说不来，燕妈嚎哭着把我推开，指着我骂：“你个煞星，赶我家，我真是瞎了，让燕跟你玩，去。”

我坐在地上，看着吴山佐得意地笑容，围观村民或冷漠或讽刺或厌恶的神情，只觉痛裂，肚一阵阵的疼。

我痛苦的捂着，上也有发。

“你没事吧？”杜衡把我扶起来，关心的问我。

我转看向他，好半天才缓过来，上的灼慢慢褪去，我摇摇，再去看吴山佐时，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

“吴山佐呢？”我惊呼。

扭一看，燕被她妈捂着嘴，死死地抱在怀里。

我上前直接把她妈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