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倏尔又多了个声音：“什么黄河密卷？什么秘密？给我讲讲，讲讲。”原来李沛不知什么时候起，腆着脸凑了过来。

张陆二人对视一，拿不定主意该不该让她知。

但毕竟关乎师娘遗，张鹤泽终于还是大概告诉了她来龙去脉。

李沛一下听到这么多事情，大吃一惊：“所以你们觉得，荣飞羽修炼的是七本其中一本，这个怪修炼一本，之前裘师风抢的是另一本……”她的声音忽然顿住了，半晌才响起来：“看来凌霄派不知我娘的那本还在，陆衣锦，那天晚上我们可真是死里逃生！”

但这么重大的事情，娘从来没同他们说啊……李沛忽然回想起那日陈九娘中的“狗神功，只会让人倒霉”，又联想到杨宝儿希望彩蝶把绣谱烧毁。她的心沉了一下。

仿佛要佐证她的想法似的，张鹤泽的声音再度响起：“彭三公说，传言黄河密卷天机，修炼之人都会遭遇不幸，终被反噬。”

李沛沉默了一会儿，又问：“可是你们怎么知这些事情都与黄河密卷相关呢？”

“除了它，还有什么宝贝能让这帮已经站在武林之巅的烂人抢的脑浆都要打来”陆衣锦忽然笑，“可没听说最近有别的绝世神功现。当然，说依据也确实没有。比如你娘留下的绣谱，也可能藏着其他机密”

归结底，最大的联系也不过是他们的直觉。

“而且荣飞羽与前之人的武功，跟普通的一手绝不是一个量级。”张鹤泽补充。

三人一时沉默，李沛犹豫：“我怎么觉……你们中荣飞羽的功夫，跟这人的不太一样啊。”

张陆二人闻言都是心中一动，一齐扭看向她。李沛继续：“首先你看啊，颜不一样，这就不说了。且你们说荣飞羽的真气可以外化，甚至随兵刃离开，这人的却不能。他的更像是……好像把改造了一样，被穿破心脏都不会死。”

张鹤泽定定看着师妹。他的师妹一都不笨，只是那些蠢人看不透。为了这事从小他没少跟二堂的刘兰芝打架。

他收敛心神，缓缓开：“师妹，此事切不可同任何人提了——飞燕也不行。”——这个秘密会带来极大的危险，绝不能再让荣飞燕涉险。

陆衣锦不耐到：“行了行了，想那么多嘛，你俩快去睡觉，下半夜起来我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