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她仍是心有余悸。

要是她一意让女儿学得文绉绉的，说不定又会给女儿带来什么大难。

再说了，姑娘家学武虽是会吃些苦，但武艺学会了，就是自己的，谁也夺不走，女儿好歹不受欺负！

韦菀转看向了许瑶，轻轻地揽了揽女儿纤瘦的肩膀，目光慈温柔。

许瑶是个贴心乖巧的丫，立刻说：“好，娘亲，我要习武。”

她学会了武艺，就可以保护娘亲了！

许瑶的瞳孔微微地亮了起来。

“大哥！”韦菀是个急，赶看向了坐在她斜对面的卫国公，，“回你给瑶儿找个好的武师傅吧。”

卫国公与卫国公夫人换了一个默契的神。

这件事对于卫国公府来说，再简单不过，卫国公夫人也是武将人家，边就养着好些个手不错的女护卫。

卫国公夫人笑：“菀儿，你觉得秋濯怎么样？”

秋濯跟了卫国公夫人二十几年了，从前卫国公夫人随卫国公镇守边疆时，秋濯也是上过战场的，一个区区幼童的武师傅自然不再话下。

韦菀也认识秋濯，喜不自胜地应了：“倒是让大嫂割了。”

三言两语之间，两个急脾气的女人就把这件事给定下了，让顾燕飞完全找不到嘴的机会。

顾燕飞：“……”

顾燕飞默默地端起了茶盅，其实她刚刚的话才说到一半。

她喝了一茶，待这对姑嫂商量完了，才接着：“瑶儿她太文静，太乖了……”

她意味长的目光轻飘飘地在端坐微笑的许瑶上扫过。

对于姑娘家来说，文静与乖本是赞之词，但在顾燕飞此时的语境下，不免令人思。

韦菀与卫国公夫人皆是若有所思。

卫国公夫人猜到是因为许瑶在这里，有些话不太方便说，就若无其事地找了个借：“燕飞，你上回不是说要送我几尾火鲤吗？”

“瑶儿，你去帮舅母挑一挑好不好？”

卫国公夫人这一问，从不知拒绝的许瑶就乖乖地起应了，随卷碧了正厅。

望着许瑶渐行渐远的小小影，顾燕飞的眸更清更亮，徐徐：“令嫒太和了，照现在这样，九年后，她必会在婚事上栽个大跟，遇人不淑，被对方玩于掌之间。”

她的语气十分肯定，似乎她这双睛已经看到了许瑶的未来。

顾燕飞只是这么稍微一拨，韦菀就忍不住开始发散起思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