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吗？”

“也好。”袁太后抓着扶手的手松了一些，微微，跟着问皇帝和凤，“皇上，皇，不如一起去外透透气吧。”

说话的同时，袁太后的角注意到楚祐的眸光亮了亮，魂儿似乎又飘走了。她眸一暗，收敛住了情绪。

皇帝也同样心不在焉，目光又从窗外往甲板上的顾燕飞飘了飘，忽然心念一动，欣然应允：“去散散心也好。”

此刻还不到申时，因为刚下过雪，天略有几分沉。

湖面波光粼粼，岸边的垂柳、梅树都染了一层洁白的积雪，枝条、叶闪烁着晶莹的光芒，仿佛玉枝垂挂，在寒风中轻轻摇曳。

寒风刺骨，但这些个年轻的少年少女火气旺盛，大都无畏寒意，三三两两地聚集在宽阔的甲板上，闹得。

有的人凑在一起赏景，有的人在箫，有的人在甲板上玩起了投壶。

甲板上摆了三个双耳铁壶，空气中此起彼伏地发“咚咚”的落矢声，夹着阵阵说笑声、鼓掌声，这闹的气氛引得画舫内外的不少人都朝她们望了过去，饶有兴致地旁观着。

顾燕飞抓着一支竹矢随手一投，竹矢不止了壶，还反弹了回来，又稳稳地落了顾燕飞手中。

“燕飞，你这手‘骁箭’真是绝了。”韦娘与路芩笑。

所谓“骁箭”，就是投壶中之竹矢反跃回投壶者手中。

楚翊轻轻鼓掌，嘴角不由翘了起来，那微微向上倾斜的角带着温煦与旖旎。

安乐也学着皇兄的样，小手连续拍了好几下。

画舫上的人们在船尾的甲板上摆好了桌椅，又安置了一座挡风的屏风。

皇帝笑拈须，倚着栏杆坐了下来。

袁太后扶着嬷嬷的手也坐下了，顺着父二人的视线望向了前方的顾燕飞。

少女娉婷而立，颜如舜华，微笑时，彷如一朵最夺目、最艳的朵，容姿远胜周围其他姑娘们，颇有一唯有牡丹真国的惊艳。

也难怪楚翊对她这么上心。

这男啊，个个都是贪，就连自己的儿也不例外。

想着，袁太后又朝右侧的楚祐瞟了一，底掠过一抹冷芒，但面上了慈和的笑容。

“皇上，这一年一度的鹣鲽宴，自是要像鹣鲽般成双成对，才不复太祖的意。”袁太后笑地对皇帝说，“大皇的年纪不小了，过了年，都虚岁二十了，是成家的年纪了。”

“大皇的亲事本该由皇后持，可是他母后去得早，皇上如今又政务繁忙，分不开神，所以，哀家就琢磨着为皇上分忧，特意挑细选了几个姑娘，个个都是名门闺秀，知书达理……”

“霜，你去把庾姑娘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