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慕容家会开始衰败，门楣倒塌，丢官失权，妻离散，除非……

恰在此时，戏台上的第二折 戏落幕了。周围响起一阵如雷动似海浪的掌声，把顾燕飞的击掌声彻底淹没。

最厉害的那真龙幻象不仅乍一看与真龙无异，还有龙威和龙息，可以作为一攻击的符箓，名为“龙象符”。

在这个灵气近无的小世界是绝对画不来“龙象符”的，即便在曜灵界，至少也得有她家大师的修为才画得来。

“十有八九。”顾燕飞笑着。

这才刚刚开始而已。

就算她想画来玩也不成，总不能让她把这支簪磨掉吧？

顾燕飞非常捧场地直，心里却是门清。

这一次，她是真的没有一绪。这跟街上的戏法可不太一样。

她笑嘻嘻的语气十分笃定。

“康王？”韦娘用着疑问的吻，神态很笃定。

慕容家的人明知是邪术，还非要逆天为之，既不孝，又不义，自然会反噬己。

“啪啪！”

娘真是太有趣了！

韦娘歪着小脸，似在问顾燕飞，又似在自语：“他到底是怎么到的？”

要是在曜灵界，她至少知十几方法可以达成类似的效果。

而且，“反噬”可不是你割我一块、我后还你一块那么简单的事，只会是十倍甚至百倍还之。

“这世上哪有这么多‘真龙’。”顾燕飞慵懒的眸里闪着泠泠清光，明澈如镜。

韦娘撇撇嘴，略带几分嘲讽地慨：“先是慕容家的人一夜白，今天又是天有异象。”

她拿起一杯温茶，一下，品味着腔中香甜不失甘醇的味，又展颜笑了。这天音阁不仅戏好，茶也不错嘛。

听她在“风不好”这四个字上加重了音量，顾燕飞被逗乐了，笑了声，笑声清脆畅。

“应当是一障法。”顾燕飞极其随意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指指腹在茶杯的浮纹上轻轻地挲了两下。

有些心惊，有些。

“燕飞，你说这事奇不奇怪？！”

“你说，咱们这京城是不是风不好啊。”

她刚被师尊捡回去的时候，师尊就曾用这“龙影符”来哄她玩。

不过，龙终究是龙，这“龙影符”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画得来的，至少也得在朱砂中掺杂一些有灵气的质，作为画符时的媒介。

而另一“龙影符”形成的真龙幻象就徒有虚表了，就跟那皂泡泡似的！

只是，这皂泡泡一戳就破，本骗不过人。

顾燕飞只当故事听，听得津津有味，合地直拍手。

这一切都不过是天因果罢了。

顾燕飞眸中掠过一光，一闪而逝。

顾燕飞这一笑，韦娘立刻兴奋了，双眸绽放异彩，吩咐喜鹊去外面守着，拉着顾燕飞的手腕小声地与咬耳朵：“燕飞，你也看来了吧？”

韦娘又了一颗饯到嘴里，糊糊地自语：“这人怎么会几天之间就老成那样呢，就像是被狐狸给了元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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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燕飞略带几分惋惜地暗叹着，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在发髻间那支梅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