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妹妹，他必须更努力才行！

想着，顾渊不禁被激起了斗志，乌黑的瞳孔灼灼发光，神抖擞地又：“妹妹，我那十天假是肯定泡汤了，接下来我要随侍在大皇边，又有的忙了……”

“等忙完这一阵，我一定带你好好玩一玩京城！”

看着这样的顾渊，顾燕飞心底油然升起了一莫名的冲动，她也很想摸摸哥哥的。

不过，哥哥不会兴的吧。

她在心里闷笑，笑意自角眉梢来。

“姑娘！”卷碧终于回来了，双手捧着一个沉甸甸的长方形木匣。

顾渊亲自打开了那个长长的木匣，只见一把簇新的燧发枪就静静地放在匣里的红丝绒布上，那漆黑修长的枪闪着冷的光泽，枪旁还放着八九颗弹。

顾燕飞看着这造型怪异的燧发枪，饶有兴趣地把它从匣里取了来，手沉甸甸的。

明明小姑娘的胳膊细得还没枪，可她却轻而易举地将这把沉重的燧发枪抓在了双手中，似乎抓了一把长剑在手中般游刃有余。

顾燕飞把那支燧发枪抓在手里，随意地把玩着，摸摸枪，勾勾扳机，碰碰枪托……

顾渊先将燧发枪的各个位介绍了一遍，然后才开始一步步地教她如何清理疏通枪，从哪里填火药，再从哪里装弹……

“发一次枪的步骤远比弓更繁琐，最快也要十几息才能发一次。”

“不过，弹被燃烧的火药推枪膛，速度远比普通的羽箭更快，杀伤力也更大，百步外可以一枪击穿人的骨。”

顾渊原本从未用过火枪，也就是刚刚在兵时，大皇亲自向他示范了一二。

这上手果然不难，熟能生巧，难怪顾渊曾听上峰说：“在战场上，训练一个士兵用火枪，远比训练一个弓箭手要简单的多。”

他说得相当仔细，顾燕飞也听得聚会神，频频，兴致地摸着下问：“大哥，我可以试试吗？”

这名为“燧发枪”的火倒是有像曜灵界的低阶灵，就是威力听起来比灵要小太多了。

她只是稍微拿在手上把玩了一下，就看明白了这玩意的利弊，比方说，火药燃烧能产生大的推力，推动弹发，恐怕也会同时影响燧发枪的准。

不过，燧发枪在这个小世界里，怕是一杀。

第103章

顾渊欣然应允，并：“这东西威力大，声响也大，不能在屋里试，我们去园吧。”

兄妹俩从玉衡苑去，一路往西，去了最近的小园。

顾燕飞一边照顾渊说的步骤一步步地发燧发枪的准备，一边自言自语地说：“打什么好呢？”

“那个如何？”顾渊顺手往前一指，指向了湖对面一棵虬劲有力的垂柳，顺便提醒了一句，“小心燧发枪发时的后座力。”

“好。”顾燕飞微微一笑，气定神闲地将燧发枪的枪对准了湖对面的那棵垂柳，左手持枪，右手持枪托，然后右手稳稳地扣动了扳机。

燧石夹被弹簧所牵动，重重地打在火门边上，冒火星。

“砰！”

只听一声震耳聋的响响起，一条火龙从燧发枪急速地，弹迅如闪电地穿过湖面，在了湖对面的一棵垂柳上。

这一枪脆利落地穿了树，留下了一个龙大小的孔。

“簌簌……”

那柳树的树剧烈地抖动起来，就像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幼兽，片片柳叶如雨般落下，纷纷扬扬地飘在了波光粼粼的湖面上，随着湖的涟漪漾着，漂浮着……

枪犹有缕缕烟雾涌而，空气中弥漫着一的火药味。

这边的响几乎响彻了小园。

园里的下人们三三两两地闻声而来，目瞪呆地看着这一幕。

“妹妹，你得真准！”顾渊烈地为顾燕飞的这一枪鼓掌。

顾燕飞觉自己的左臂被燧石枪的后座力震痛、震麻了，甩了甩左臂。

这玩意就是和低级灵也是差远了。

不过……

顾燕飞若有所思地在燧发枪上来回看了好几遍，若是在上面加个锋芒阵的话……

她左手的指轻轻地虚画了一下，以灵力飞快地画了一个简易的一次阵法。

嗯，画得真好。

她满意地笑了，接着再次重复了之前的步骤，动作比之前快了近一倍，将枪对准了湖对面的另一棵垂柳。

“砰！”

第二记枪声骤然响起，比第一枪更响亮，连上方天空的云层似乎都被震开了。

又是一阵烟雾自枪涌而，那的弹速度比之前更快，夹着赤红的火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中了第二棵垂柳。

“吱嘎”一声，树竟然拦腰折断。

又是一阵响，那柳树的树冠自断轰然坠落，落在了湖面上，飞溅起了一大片。

旁边旁观的下人们全都傻了，或者捂着耳朵，或者惊呼起来，或者接耳，甚至没人想到去通禀太夫人与侯爷。

更多的人闻声而来，第二声枪响不止传遍了小园，连大半个侯府都听到声响。

此刻位于慈和堂的顾太夫人也听到了。

她被这莫名的响吓得的心脏好一阵，心里隐约升起了一不详的预，蹙眉吩咐：“白，你去瞧瞧是怎么回事……”

白福领命，匆匆而去。

她前脚刚走，后脚一个门房的婆气吁吁地跑来了，告诉守在檐下的青衣小丫鬟：“延安伯世来贺了。”

婆带来的这个消息让她顺利地东次间，见到了顾太夫人。

“延安伯世怎么会突然来贺？”顾太夫人一雾地问。

最近家里倒霉透了，简直霉运缠，实在想不通有什么喜事能值得对方来贺。

婆喜气洋洋地回：“太夫人，说是来贺大少爷被调到了銮仪卫，任从四品镇抚使。”

“……”顾太夫人惊讶地微微睁，随即左手的五指一收，握成了拳。

她没说话，那婆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垂首躬立。

屋内陷一片死寂。

静了片刻，门帘再次被人打起，青衣小丫鬟疾步匆匆地再次来了，屈膝禀：“太夫人，平津侯府、长兴伯府、龙虎将军府都来人贺大少爷升迁。”

顾太夫人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用鞭狠狠地了一下，又疼又麻又闷。

顾太夫人垂眸，伛偻着捂住了左，微微用力地抓住，觉掌下的心脏痛得更厉害了。

“太夫人，您没事吧？”李嬷嬷关切地问，抬手给她抚着背，而顾太夫人恍然未闻。

她一会儿想着顾渊，一会儿又想起英年早逝的顾策，一会儿又把这两影与另一优雅的倩影重叠在一起。

先是顾策，再是顾渊。

她本以为顾渊就算非要弃文从武了军营，恐怕也只能止步于一个小兵，君王如何容得下一个代表屈辱的降将之！

没想到，先是神机营，现在顾渊竟然又要调去銮仪卫了，短短数日，就从六品千总连升了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