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坐在外面车辕上的长随急忙转过了。

“你去打听一下，天音阁那个与大皇一起的姑娘是谁。”卫国公夫人吩咐，又特意警告了一句，“别没轻没重地惊扰了人家。”

卫国公夫人在别府客时，也曾遥遥地看过顾云嫆几。

“神了！”卫国公夫人由衷地叹。

卫国公打了激灵，也不敢再墨迹了，苦着脸一把汤药了下去，糊糊地说：“顾策惊才绝艳，本是一个难得的将才，可惜降敌……”

卫国公夫人隐约记得谢氏死了有十几年了吧，记忆中谢氏的样也变得有些模糊。现在仔细一想，倒确实与那丫有几分相似。

思绪间，她淡淡地斜了卫国公一。

“顾家？”卫国公夫人闻言，手里的茶盅错愕地停在了半空中。

长随连连应命，毕恭毕敬。

卫国公夫人皱了皱眉，这什么七八糟的！？

顾云嫆是先定远侯顾策的女儿，运极好，与人比试，从来不落人后；与人签，从来都是上上签；蒙她恩惠之人数不胜数……在京中传着不少关于她福运双全的轶事趣事，连她娘家大嫂也在她面前赞过顾云嫆乃大福之人。

卫国公懒懒地歪在榻上，端着一个白底蓝的大碗，对着那气腾腾的褐汤药直皱眉。这汤药一看就很苦！

人恍然大悟：原来老吐来的那些就是这二十几年一直积累在他肚里的秽啊！

先帝想与越国议和，迟迟没有下旨

卫国公府要打听一个人并不难，再加上顾燕飞也没特意隐藏份，她穿男装门不是为了避人耳目，只是为了方便而已。

先定远侯顾策以五万兵力镇守扬州，力有不逮，上书求援。

那匹汗血宝只能算是赔罪，当作诊金还远远不够。

不仅运气好，顾云嫆也有几分才气，琴棋书画、诗词歌赋等等无一不是个中翘楚，这么个姑娘家也的确有傲气的本钱，因而，前些日被袁太后定为康王妃，各府之间也就是一句慨，没什么人说酸话。

彼时，先帝以及那些门世家主和，卫国公、顾策等一众勋贵主战，那些寒门权臣或主战或主和，摇摆不定。

定远侯府这一辈的姑娘中，她只知一个顾云嫆。

总之，顾燕飞是顾策和谢氏的女儿，这个没错就行了。

“正是先定远侯夫妇之女。”长随又解释了一句，“据说，那位顾云嫆姑娘不是顾家长房的姑娘，现在已经过继到二房名下了。”

但她要是没记错的话，谢氏只有一儿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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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没见过顾家有这么个姑娘，也没听说过啊。

卫国公夫人思忖了一会儿，撩开车厢正前方的小窗帘，唤着长随的名字：“阿福。”

等到了晚间，长随阿福就来找卫国公夫妇禀话：“国公爷，夫人，天音阁的那位姑娘是定远侯府的二姑娘。”

听不明白。

长随了，继续禀，“说是顾家长房从前失散的嫡女，十月才刚找回来的，闺名燕飞。”

南方越国一直野心，八年前，越国再次派十万大军突袭大景南方边境，战火再起，死伤无数。

“这丫也是顾策与谢氏的女儿？”卫国公夫人略显惊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