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程大夫唯唯诺诺地应和了好几声，很快就写好了方，又嘱咐了一番煎药的注意事项，让楚翊好好休养。从到尾，他都不敢直视楚翊。

楚翊似是觉得下属失礼了，就对着另一个亲卫吩咐：“四海，你送程大夫去。”

相貌平平的灰衣青年抱拳领命，亲自把程大夫送了去。

黄昏的夕金灿灿的，晃得人睁不开，黏稠的空气似是凝住。

穿过一月门后，四海突然停下了脚步，伸一臂拦下了程大夫，问：“大皇会痊愈吗？”

周围除了他们两人外，没有一个人。

程大夫有些局促地看着四海，咽了咽，：“小人的医术有限……不过，太医应该有办法。”

四海一眨不眨地盯着程大夫，静默了三息后，声音冰冷地又：“让他自然而然地衰弱下去，然后病逝，你应该有办法吧？”

夕的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过滤，在四海的脸投下了斑驳的光影，让他原本平凡的面目显得异常诡异。

程大夫：“！！！”

哪怕他力图镇定，睛还是不可自制地微微瞠大，瞳孔闪烁不定，绷。

第014章

程大夫地说：“这位大人，小人是大夫，只救人，不害人。”

“这件事对你们也有好。”四海冷笑地勾了下角，笑容意味长，“这是我们王爷让我传达给贵国的。”

程大夫地抿着嘴，心里惊疑不定：众所周知，大皇楚翊并没有封王，此人中的王爷莫非是……

康王？！

难这是大景的康王安在楚翊边的人？

程大夫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极大。

更令他震惊的是，康王居然知他们越国在丹城的据。

程大夫的双手在宽大的袖中地握成了拳，眸暗沉。

他不是景国的人，而是越国人，已经潜伏在这丹城十几年了。

如今，圣人有意和景国的康王结盟，一旦盟约成立，他们越国就会全力助康王继位，而康王允诺事成后，他会援兵越国，助越国拿下西南羌国。

这次的合作事关两国，不容有差，程大夫不得不谨慎再谨慎，心里对于四海的这番话将信将疑。空无凭，谁能证明这人是康王的下属呢？

似乎看了程大夫的疑虑，四海又：“大皇本就弱多病，这一路北上跋涉千里，舟车劳顿，病上加病也是难免。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等他回了京，可就再没有这样的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