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前的少女，真的……很让人喜。

俢昳想到过往十年，注视着虞念，忽然情动。

彼时在无妄秘境，幻境中的假虞念想要在灯节对他说那些话，那如今……他和阿念真的来了人间看灯节，他可不可以对虞念说他的心意，表明他的份？

她取了他的白绫，还愿意陪他来看灯节，他可不可以理解为，她开始对他不一样了？她的心里，是不是开始有他的位置了？

俢昳轻声开：“阿念。”

耳边传来响，掩盖住了他的声音，俢昳一滞。

夜幕下有烟火升起，在至开一朵。

两人脸庞被其笼罩一层奇异的光，光影明灭，煞是好看。

虞念被响声一惊，愣了一下，注意力立刻被引，看向空中烟。

她声音透着惊喜：“原来灯节最后还有烟火放呀！”

凡人虽然弱小，却有各奇思妙想，很会取乐。

不像仙界，事事可通过灵力达成，失了过程中的乐趣。

各烟火升至空中，盛开后又如同星落下，相辉映，异常震撼。

虞念看得神，笑着对俢昳：“不行，我要纠正刚才的话，人间不是很，是非常。”

俢昳将没有说的话咽了回去，神温柔地凝视她。

罢了……等结束后再告诉她吧。

然而等烟火渐渐弱下去时，看着街上众人一散去，虞念的表情也慢慢沉了下去。

她先俢昳一步开：“俢昳，明日早上，你记得来找我。”

语气严肃而郑重。

俢昳微愣：“什么？”

过去十年，阿念从没有这样特别提醒过他，而且这样的语气，像是有什么重要之事。

凶兽已死，她还会有什么重要之事？

虞念大约是觉得气氛忽而变僵，故而弯了弯角，放缓了语气：“我有事情跟你说。重要的，你记得来。”

有事情要告诉他？会是什么事？

俢昳听她语气中隐的沉重，默默压下那份心思，最终颔首应：“好。”

罢了，等这件事解决，气氛轻松一些的时候再告诉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