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着，喃喃：“对不起，我不到……你不肯放过我，我只好如此……”

那把匕首是他给林与烟的。

受到蛇尾在上的缠绕和扭动，林与烟惊惧地颤抖，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司烨：“你真的，不肯放过我吗？”

他还叮嘱她，务必时时携带。

蛇类偏执自私的天逐渐让司烨失去理智，他决定后，忽然温柔笑：“烟烟，你死心吧。我永远不会放过你，你收了我的帖，注定是要成为我的妻的，林与烟注定要和司烨纠缠在一起……”

司烨并未注意到她语气里的决绝，微笑着拒绝：“不肯。”

细雪很快变大，整整一夜都未停，绯城迎来了倒寒。

可是，真可笑，他本来一辈也没打算告诉她真相的。她不知真相，本来可以和他白到老的。

司烨不明白为何会变成如今这样，亦不明白为何要在大婚前一日，让他们承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一发带从她袖间飘落来。

或许他们大

而如今发带还在，人已不在。

那时他告诉她，若他不在边，便用这把匕首来防。

许是因为现过原型，司烨破罐破摔地重新化蛇尾，壮的尾从林与烟的小慢慢缠上去，将她捆在他的怀里。

司烨看见那发带，又一僵，他半蹲下去，拾起那发带，认了样式与颜是他一贯喜的，心中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痛。

林与烟最后的希望破灭，脸一白，终于无力地笑了笑。她摸到衣间携带的匕首，找好角度，以最快的速度，斜了自己的心脏。

要她的对不起，他只要她啊。

林间的细雪仍在安静地飘，司烨嘴颤抖着，声音悲怆：“不要这样惩罚我，烟烟，我错了，你别死，不要死，是我错了，别这样惩罚我……”

林与烟的斜着一把匕首，匕首没很，令她前血不止。

微暗的天空中蓦然飘下一细雪，之前被妖力影响的狂风早已弱了下去，这一刻的林间极为安静。

司烨闻到血腥味，一僵，接着意识到什么，飞快低去看。

那是林与烟买给他的发带。

她的确到了时时携带，可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这把匕首，对准的是她的心脏，毁掉的是她的生机。

她这样决绝地离开他，连一补救的机会都没给他，他方才明白，原来她不是一时不适应，她是真的怕他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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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烨终于反应过来，他慌无措：“烟烟，你在惩罚我吗？不要，不要，你不可以死！”

就只因他生而为妖。

他抱住她，轻声：“烟烟，你只是还不适应，等过些日，你会接受的。不要怕，烟烟，明日大婚，你要开开心心地嫁我……”

人之将死，林与烟终于睁开睛，虚弱地望着司烨，努力开：“阿烨……我知你不会害人，我相信你……以后也要如此，好不好？”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蛇尾化作双，抱着林与烟又站了起来。

然而林与烟伤得太重，那双漂亮的睛重新闭上，双臂也无力地垂下，她靠在他怀中，再没有回答他一个字。

他死死盯着林与烟，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对前发生的仍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