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袖和衣摆的下侧, 是妖界群妖的图腾。

只是，她真的想要试一试。

和妖尊一齐现, 站在山的角落里。

加上份也不一样了。

两人面对面站着。

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我当初是不喜这里的。”涂山暮没有否认。

但，不一样的是。

现在涂山暮的梦境里。

可以用双人格的情况概述。

“涂山暮，你想如何就如何？凭什么？”妖尊不服气。

其实很多时候，涂山暮都将妖尊当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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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妖尊冷厉的说。

“你想如何就如何？凭什么？”

那个时候，她的确时时刻刻都想要用死亡或者消失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大红的外袍上用银线绣着九尾天狐的图腾。

周围的山也好似在这一刻静止下来。

涂山暮的表情是温柔的。

狐狸的魅惑在妖尊的脸上展现得淋漓尽致。

“开什么玩笑？”妖尊显然是不同意的。

相比之下，一旁的妖尊就要显得明艳动人。

明明是相似的两张脸。

红饱满，明明带着笑意，却又让人仿佛置于寒冬腊月。

只能无奈的说：“现在，我也想试一试了。”

“我说得不对吗？你当初就是这么跟我说的。你要离开这个世界，你厌恶这里。”

觉到妖尊上的怒气，涂山暮心里也不知该说什么。

妖尊穿着在妖界才会穿上的衣服。

妖尊其实也是可以独立存在的。

可以跟涂山暮对话。

涂山暮和妖尊。

又像瑟瑟秋风。

妖尊看着涂山暮，语气嘲讽：“怎么？现在又要留下来了？为了一个男人？”

“你觉得害怕，不想面对这个世界的时候，就有了我。现在你想要接受这个世界了，就要一脚把我踹开。你觉得你这样公平吗？”

就因为她是后现的那个，所以要什么事情都听涂山暮的吗？

涂山暮刚想要解释，人格分裂的情况。

“你既然不喜这个世界, 离开就好了。”妖尊看着涂山暮。

因为妖尊的现, 涂山暮好似从那小狐狸的里来。

野的眉中带着她独有的柔和, 两特质在她的上糅合，毫无别扭的地方。

她有自己的思想。

忽而似夏日烈日。

好似山间风。

“现在，我只是……”涂山暮知，自己的改变，对妖尊来说就是尔反尔。

“这个世界，比我想象中的好。或许，老妖王让我看到了这个世界最肮脏的地方，但是阎魄让我看到了，其实这个世界也很好。”

她知自己这么不好。

又似冬日。

哪怕只是在这个里沉睡，她也是愿意的。

大概是世界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