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里，他鱼也钓不下去了。

天书看着路翩翩屋，贴的为他关上门，翩翩现在一定很难受，还是不要打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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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你怎么了？”天书作为路翩翩的童，的察觉到他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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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君轻声叹息：“少言，是你改了他的命数。”

“如何度化？”

他又坐回边钓鱼，一边钓一边叹气，要是他修为再一，不惧怕天的镇压，在下界的时候他就能阻止翩翩了。

天书将鱼竿收起来，变回原飞到树上去，开始专心致志的打坐修炼。

路翩翩说完，自己便笑了来。

“嗯。你去玩吧，我回屋里待一会儿。”

钧天心中大石落下，神与师兄不同，他怕师兄成为神之后便要抛弃从前那些份和记忆，还好师兄没有。

“以心换心，用度化……”

“那他此刻便已归原，在西方极乐他的佛。”

“我早就好啦。”天书张的看着他，“桓长明是佛的事，你都知啦……”

路翩翩面发白的看向天君，“若我当时没有救他，他会如何？”

钧天在天君殿外静候，不多时，看见路翩翩黯然神伤的走来，便知天君告诉了他有关桓长明世的事情。

路翩翩想起天君的嘱咐，边浮现自嘲的笑意，“他要我去度化桓长明。”

路翩翩摸了摸天书的脸，“你被天火烧伤，为我受苦了。”

“是你让无无求的佛为你动了妄念和凡心，成了。”

他挣开钧天的搀扶，驾云离开。钧天在他后方不远不近的跟随，直到见到他被天书牵着手带走之后，才转离开。

路翩翩反握住他的手，轻轻，“好。”

桓长明早就将他双手献上的真心丢在地上，踩成了一滩烂泥。如今，竟还要让他重蹈覆辙，再次将真心付给桓长明，去桓长明，当真是可笑至极。

不过他心中还有另一桩要事，问：“师兄，天君要你在桓长明的事情上怎么？”

钧天及时走过去扶住他，“师兄。”

钧天不置可否，扶好路翩翩，“我先送你回去。”

路翩翩摇了摇，“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路翩翩目光恍惚，走在平地上都险些被绊倒。

有忘记，在下界经历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刻骨铭心到无法忘却。

“所以这世间谁都可以杀他。独你，不行。”

路翩翩抬眸看他，钧天：“我早就想这么唤你了。”

“哦……”

神，少言，在他心中都不及这一声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