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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三日后，云之阁。

“辛苦了。”白瑶下香车，笑眯眯地摸了摸双白龙的脑袋。

路鸣迎过来，往香车上看了几，问：“上神呢？”

“上神去九重天议事了，让我先一个人回来。”白瑶答，见路鸣一副心事重重的样，没忍住问：“怎么了吗？”

从妖族到天界这一路上，日过得十分安稳舒心。只是香车刚到九重天地界，连景便下了车，说有要事要找天帝谈，让白瑶一个人回来。

路鸣微微皱着眉，沉默了好久有些古怪的看向白瑶，问：“你们去天瞭台的这段日里，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白瑶眉一抬，“什么样才算是奇怪的事？”

“就比如……有没有现什么古怪的女，被上神英雄救？或是夜里偷偷爬上上神的床，想要投怀送抱？又或者……”路鸣纠结了一会小声。白瑶一听魂都吓没了，迅速看一四周，好在没人，赶打断他的话。

“路鸣你等会！”白瑶大声叫住他，清了清嗓，不解：“你为何要这样问？”

她总有一……路鸣好像是在说自己的觉。

被上神英雄救……这些日里上神好像就只救过她一人，并没有其他女，爬上上神的床她倒没有，只是夜里时牵了个小手。

路鸣对白瑶：“小白，你知昆仑神树吧？”

“嗯嗯。”白瑶了，继而：“上古昆仑神树，能吐人言，一看穿人心，算是这世间最古老的树了。”

“但你不知，就在前几日，昆仑神树一瞬间开满了白，几天几夜末曾凋谢。”路鸣缓缓。

白瑶不太明白，“所以？”

“神树开，以示动心。”路鸣顿了顿，对她：“上神他……为一个人动了神心。”

动了……神心！

白瑶的呼有一瞬间停滞，正想开说什么。路鸣又：“现在整个九重天的仙君仙们都想知到底是谁，让上神动了神心，若不是云之阁外人不得内，恐怕现在已经人满为患了。”

“……”白瑶刚张开的嘴乖乖闭上了。她看一断崖方向，哪里是昆仑神树生长的地方，来云之阁这么久，她还没有去过那边。

沉默了一会，她有些不确定的看向路鸣，“上神他……真的动了心嘛？”

走的那天，娘问她，上神是否也喜自己，像她喜他那般。

她那时犹豫了，其实想想，上神对她好像更多的是长辈对小辈的呵护，无关男女……看了那么多戏文，这些日里，白瑶在连景上找不一喜的痕迹。

可是今日，路鸣对她说，上神动了心，生了情，没有期的昆仑神树为一人开了白。

对上路鸣肯定的目光，白瑶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勇敢，她冲着断涯的方向跑了过去。

有些事情，她一定要搞清楚。

“哎白瑶你去哪？”路鸣冲着白瑶的影喊，表情有些茫然，刚刚不是还说的好好的，这么突然就走了？

白瑶停下，回笑：“我想去看看。”

路鸣：“看什么？”

白瑶嘴边扬起一抹笑，声音清亮：“神树啊，听说它能一看穿人心，我要去问问一个人的心。”

话落，她十分快的跑了，亮红的衣裙随着风飘，甚是明亮抢。

路鸣似是愣了一下，他猛然想起刚刚的谈话，往前追了几步，冲白瑶已经快消失的背影喊：“哎你还没有告诉我！到底有没有一个这样的女啊？”

“喂——”

回答他的只有风声。

断崖边的长阶上，落满了白小，稀稀疏疏，风一动，空中陡然惊起一片雨。

白瑶站在长阶下，抬望向上的参天古树，犷的树纵横奔放，豪宕雄劲，通青绿的叶郁郁葱葱，错堆叠，旁边生的小白随风晃动，微黄，一幅欣欣向荣的样。

“……真的开了。”白瑶望着这副景象微怔，不禁喃喃。

她刚想跨上长阶，忽地背后响起一略显惊讶清脆的声音：“小雪貂？你从妖族回来了？”

白瑶茫然回，看清来人后连忙行了一个天界礼，：“见过苍南星君。”

“还真的是你。”苍南一淡蓝长袍，笑容可掬，缓缓走到白瑶面前。

白瑶底过几分疑惑，眨眨问：“是我，不过星君怎会在断崖这里。”

云之阁无诏令，是不许外人擅的，哪怕是星君也不例外。

苍南怎会看不她的困惑，微微一笑，解释：“放心，我有你家上神的诏令。”

“听说昆仑神树开了，我特意来见识一下这万年难见的奇景，没想到我们如此有缘，又遇见了。”苍南看向神树，语调微微上扬。

白瑶顺着苍南的目光望去，心微动，轻声：“以前从来都没开过吗？”

“这是第一次。”苍南微微偏朝白瑶眨了眨，笑。

苍南话锋一转，“不过，你怎么来断崖了。”

“呃那个，我也是听说昆仑神树开了，就过来长长见识。”白瑶傻笑一声，心却是虚的。

苍南总是一副笑脸，白瑶每次看到这位星君总觉得不太真切，哪里会有人天天是笑着的，这样不累吗？

所以她也没敢说实话。

“不知你可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那个约定？”苍南问。

白瑶当然记得，：“记得的星君，你说你有一个朋友，病了很久了。”

“难为你还记得。”苍南说，“明日不知你可有时间，能帮我去瞧瞧她的伤吗？”

白瑶下意识答：“当然，今日下午也是可以的。”

停顿一下，她问：“星君，不知你的朋友生的是什么病？药石天阁也没有办法吗？”

其实她想说，自己的药术一般的，比不过药石天阁的人。

苍南笑了一下，不留痕迹的看了一长阶上的神树，淡淡：“今日便算了，明日吧。”他忽然走近白瑶，低下在她耳边轻声说：“明日我在云殿等你。”

他话音刚落，苍南的影瞬间消失在断崖，像一阵风。

白瑶还没反应过来，对面的人已经不见了。

“……”九重天的神仙都这么有个的吗？

她轻叹一气，乌黑的眸看向参天古树，重新收拾好心情，满怀期待的走上了长阶。

长阶的尽是一块空地，神树树很壮，而最让白瑶到惊奇的是，神树旁边居然摆了一张木制揺椅，还有一张石桌，桌面上落满了白。

她走过去，一脸不解。

“难这里以前有人住？”她扫了四周，并没有屋啊？

不了那么多，白瑶走到昆仑树边，从上摸几个果摆在地上，认真的行了一个大礼，跪坐在旁边，双手合十，一脸真诚：“神树爷爷您好呀，抱歉我好像打扰你清修了，实在是有些着急，书上说你能一看穿人心，不知我能不能问一下，一个人的心啊？”

话落，一阵轻风涌动，青绿叶片缓缓落下，空中飘动着白。白瑶伸一只手，接下一朵白小，眸光微动。

一转的功夫，那几个小果消失在地。白瑶很惊喜的笑了，庞大的树亮起一柔和的白光，她怔怔看着，树上，陡然睁开了一只墨绿的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