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说罢，屠就大声吆喝起来：“卖了卖了啊！今儿要早早收摊，每斤便宜三文钱！”

他这一吆喝，摊上的迅速减少起来，很快就卖没了。

屠开始收摊。有来得晚的，看见最后一大块肋排，急：“别收别收，这个我要了！”

屠：“这个不卖，我自己拿回去吃！”

那人只好遗憾跺脚，“哎呀”叹一声走了。

左右相邻的摊主拎着抢到的，对屠笑：“聂屠，你这是来了朋友？”

“那是！”聂屠拎着提刀往回走，“我们好几年没见了，可不得好好叙叙旧！”

他也是个普通人，生来就在屠家，跟着亲爹学的屠宰手艺，不是什么隐居的人。没有人能想到，他有那样一个厉害的朋友！

在锅里咕嘟着香气，聂屠和年轻人坐在树下笑：“你这个样，我险些没认来。”

年轻人也笑。他和之前的模样又不同了，脸上的胡修薄了许多，发也换了样。

“我是来给你添麻烦的。”他说。

“什么麻烦？”

年轻人又取那柄剑。他想请聂屠以后每日屠宰时，都用这柄剑来。而且，尽量不要被别人看到。

年轻人已经另打了一个铁鞘镶在剑的直刃上，将它伪装成一柄长刀。但还是要以防有人认它，招来麻烦。

“这算什么？谁不知我聂老屠的怪癖？”聂屠拍脯。

他本来就有这个怪癖，杀猪时不喜旁人看着，左近的人都知。他手艺好，杀猪宰羊一刀毙命放血净，分来的净不腥，也没人在乎他这怪癖。

他拿着剑稀罕地看着，笑：

“没事儿，咱这儿别的不多，就是要宰的牲多！前阵我还接了给赵府送的单，他们大人家有钱得很，每天赶到我这里要杀的猪都有好几呢！你这剑再邪，我也能给它喂饱喽！”

作者有话说：

来时草白芽，归时青郁郁。——《上》宋晁补之

第40章

年轻人这一次并没有离开聂屠的家,他就在这里住下，看聂屠每日以这柄剑杀猪宰羊。

聂屠的手艺很好，他有自己用惯的刀,因此,两人都以为他刚开始用这柄剑杀猪的时候必然不太习惯，需要适应一阵。但聂屠在第一次用它杀猪的时候,就得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