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没有这样的兄弟。

茶树妖不解，见傅白卿这个态度，也生气，转回自己本，临走前丢下一句话，“我后悔什么，是你别后悔才对。行了，我话说到这了，你要是不改，休怪我-日后袖手旁观。”

因为石榴妖有，而茶树妖秉为真，虽堕，但气自带的暴戾、嗜血、蛊惑等，被他们压下，一直维持清明。

顾雅喜他的声音，像在听一首乐曲，赏心悦耳。

“你好好想想吧。”

茶树妖此时话说得有多正义凛然，上常识培训班时就有多羞囧。

当然，现在的茶树妖什么都不懂，缩回本暗自生气。

难为傅白卿，期间一直没笑场，害得他什么都没察觉到。

便算不害人，也十之八-九会见死不救。

世间堕妖修不少，为何只有这石榴妖和茶树妖和他相，并活到至今？

真是丢妖修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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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着笑，端着烧仙草一边吃一边乐，“他，有意思的。”

“我本来是循着堕妖的气追来的，结果看到了这一幕。”傅白卿想起这事，觉得自己一辈都不能忘记。

万万没想到，几百年时光过去，当年不沾女义薄云天的小白，居然也堕-落了，学了凡间男人那一浪的坏病。

傅白卿透过窗，瞧见这光秃秃的茶树，有些好笑。

至于其他堕妖，则受气引诱，大肆作，早早死于玄术师或者其他妖修之手。

傅白卿半是好气半是好笑，“可快别说了，我觉得，过几天你绝对后悔今天的话。”

“茗怀兄确实有意思。”傅白卿凑近，笑，“当初我第一次见到他时，他刚报完仇。”

恰恰因为他没变，这么多年，才能不受气的影响。

刚在人族手里受到那么大的伤害，为什么还能对人族生自己的援助之手？

被拿走，也没抢回去继续研究，他袖手站着，睨向傅白卿，提醒：“我说小白，你不会也染上那些书生的坏病吧？我跟你说，那些书生心的坏病，咱们不能沾，那些因成恨的女妖报复起来有多狠，咱们又不是没见过。要是山神娘娘要打死你，我可帮理不帮亲。”

心知尧光山上，任何事都瞒不过她，傅白卿到现在才肆意笑了来。

他端起制好的烧仙草坐到顾雅边，见顾雅盯着茶树妖瞧，笑：“你听到了？”

他觉得换是自己，绝不可能这么大度。

这么多年，茗怀兄还是没变。

没有几人在受到那么大的伤害后，依旧对这个世界，对这个世界的生灵，怀有那么大的善意。

他恨不得穿越到这个时候，将随意臆测的自己的嘴给捂住。

“我有没有和你说过，以前有个茶树妖，化作人形前一直生活在山，心智和小孩一样？”傅白卿问。

顾雅歪歪，将苓膏吞了下去，，：“说过，他碰到个心多得跟个筛似的野心的人，被骗了，被谋夺了妖丹。”

所以，他本来是来抓他的，转而变成救他——那个时候，还有些名门正派的

“对，他被那人谋夺妖丹，才意识到那人的真面目。他当场堕，杀了那个人和帮助那人的士。之后受伤逃走，路上碰到个落的孩，还伸救了一救。”

他笑的时候，声音低沉，如钟磬之音，绵绵地带着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