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呢，先寻哪一药？还是两药一起？”

她暗暗慨，青城山长真的心啊，之前唐嘉盛祖坟一事，这些青城山长帮了忙，这次又来帮忙，真是太心了。

顾雅盖章后也没看好好学习符谁拿了，山神娘娘当面，敢贪小便宜，那是要倒大霉的。

将手中一沓好好学习全都卖了去，她从屉里取黄纸朱砂，熟练地磨开朱砂成墨，她持笔饱撰朱砂，望向青城山长，问：“长，哪个药？”

青城山山羊胡老瞪大双，望着顾雅一举一动，微微颔首，底尽是欣，这架势足啊。

哪怕真不会画符，摆这架势也足够唬人了。

看了山神娘娘还是下了翻狠功夫的。

听到山神娘娘发问，山羊胡老回过神，前是山神娘娘，不是他观那些学生，他来这儿不是考较山神娘娘的，是来办正事的。

他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山羊胡，笑着从袋里拿两份药。

两份药都用小瓶装着，上边标着标签。

顾雅熟练且快速地落笔，不多会儿，一张追踪符已经完成。

山羊胡老望着那饱满丰的线条，畅均匀的元力，富有神光和灵光的光泽，满心震。

我曹，山神娘娘会画符啊。

看起来还画得很不错。

那怎么描符？

直接画符不是更简单？

不过很快，他就知是怎么回事了，一个乌云罩的小女生从房间里走来，手里还捧着一沓符。

山羊胡老：“……”

好吧，山神娘娘聪慧，这些低阶符箓没画。

qvq。

他视线落到方歌萦额心，细细打量她那抹乌云，打量完后，他暗自慨，山神娘娘仁慈。

这个小女孩九死一生命格，那抹生机正在慢慢酝酿，或许这就是山神娘娘将她收留在山的原因吧，而那生机，也是山神娘娘赋予的。

再看这小女孩，平生不曾作恶，倒行过不少小善，不该落得如此下场。

若让他来，也不能比山神娘娘得更好。

毕竟女孩这情况，不是鬼魅异事，而是人祸，人祸，不归玄学协会，也不了。

倒是她执念成鬼，可以移给俗世公安，给她一个公，送她地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