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心被圈了起来, 用最好的地方来修建一供奉主的殿堂。

现在是傍晚，工人们都已回家, 只留下尚未建好的殿堂和摆放在此的愿满箱，四周安静得可怕。

愿满箱背后的人似乎动了动，一片衣角从视线范围内消失了。

“来。”

唐元晴的声音非常冷静，但这冷静是建立在绝对的实力之上的，不大木箱背后藏的是什么面, 都会在她的下魂飞魄散。

或许是她的声音太有威慑力, 一个小小的从愿满箱的背后探了来。

“我不是坏人, 我什么都没看到。”

从愿满箱那边传来的声音非常稚，来的脸只有掌大, 一双大睛像是受惊的小鹿, 漉漉的, 就这么可怜地望向唐元晴他们。

直到看清楚这张脸, 唐元晴才发现是见过的人——是白天在至生堂内兜售《无相周报》的女童，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女孩。

想到《无相周报》，唐元晴下意识地把女童当成了自己人，她手中的天锁链已经变了方向，不再正对着愿满箱，反手收回后负在后。

那女童却察觉不来这么细微的变化，她一把捂住自己的睛，瞅准了一个方向就往外跑, 边跑边重复着说：“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什么也不会对外说的……”

在她蒙狂奔时, 一片纸从她装报刊的腰包中掉落了下来。

“你的东西掉了。”

唐元晴喊住女童的同时，蹲下去顺手捡了起来。

这片纸似乎是从报刊上撕下来的空白分，但上面写满了歪歪斜斜的字，纸张皱皱的，但没有叠起来，唐元晴蹲下的时候，一就看完了上面所有的字。

“主大人：

我希望可以让我变得更，成为一个有修为的人；或者让我变得很有钱，要非常多非常多的钱，让我不用再去卖报纸。谢谢你，希望你能中我。

——渝北城的张阿”

女童下意识地回，看到自己准备了许久的纸片在别人手上，她也顾不上跑了，像是被踩了尾的猫似的，一溜烟跑到唐元晴的跟前，起来去够她手里的纸，“这是我的！你还给我！”

唐元晴住手中的纸片，有些想不通。

既然前的女童张阿认识字，那肯定能读懂自己卖的《无相周报》上揭的愿满仪式内容，那又为什么为向主许愿？难不觉得两行为是互相矛盾的吗？

唐元晴没有直接说自己的疑惑，但全都写在了睛里。

张阿在她的睛中看到了自己的影，不知是害怕被划归到对面的阵营中，还是其他什么原因，她贴着唐元晴了起来，生生地把小纸片撕了一半回来。

那一半的小纸片被地攥在手中，她狼狈地往后退了两步，像是用尽全所有的力气那样吼着：

“我的愿望又不会伤天害理，我没有许要别人家破人亡的愿望，即是主真的帮我实现了，那又不会改变什么！改变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命运，这样难不好吗？我有错吗？”

“我没有错！”吼完最后一句话，小女孩撒就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