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许像个正常人一样有个单独的院落，但仍旧不能踏李府一步。

如果不是前些天，和她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宋思菱被带了回来，现在被绑在上的人依然会是她。

“死了也好，我把欠你的血和都还了，下辈就是个自由自在的人了。”李秋盛闭上睛，受着冰冷的刀刃抵到脖上。

李庆没有丝毫犹豫，他一只手持刀，一只手拽着李秋盛，把她推到上，然后刀锋横着一划拉，血脉涌而，尽数被后凹下去的符文印记走。

两上的血度已经不一样了，一已经走到2/3的位置，另一仍停留在1/2的位置。

宋思菱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她的脚从跌落后多半已经骨折，刚刚挥去打李庆那一拳更多的是长期修行带来的条件反，如果李庆再对她动手，她未必扛得住。

可是，这么窝坐在这里，宋思菱也只能睁睁地看着李庆对自己的亲生女儿刀剑相向。

这女孩和她一样大，但现在血已经浸了自己大半的衣裳，宋思菱抬起手，想帮李秋盛摁住脖上的致命伤，但是什么用都没有，血沾满了她的手，仍然不停地往外。

“没事，死了就好了。”李秋盛勉对她笑了笑。

目睹着这一幕的，还有贺文，“李庆，你在什么？！这是你的女儿！”

从《无相周报》荣退以后，贺文来到昭城，他和李庆相的时间很多。

对于李庆会帮助复活主这件事，经历过很多世事的贺文丝毫不觉得奇怪，他见惯了正修士叛逃，但看到李庆亲手杀害自己的女儿，贺文震惊的情绪比任何时候都要重。

“这是我的女儿！我想要她什么，她就必须什么，哪怕我要的是她的命，她也必须来！”李庆说得理直气壮，“如果我没有给她这条命，她连这15年的光都不会有！”

贺文的职业锐度让他立刻从李庆的话里意识到什么，他痛心地追问：“难你生下这个女儿的目的，就是为了献祭你那只会别人血的可怜虫主吗？”

“如果不是为了主，我怎么会让那么多女人育我的女，我命人在同一个时间节剖开她们的肚——那么多小孩，只有他们俩是最健康的，就算我选择的不是他们俩，也会有其他李茂波、李秋盛。”

李家没有女主人。

一来是因为李庆不重，二来是因为他少有的姬妾（当时都怀）都在15年前的同一时刻被行要求生产，不到没到生产时间。

那些没有怀胎满10月的姬妾怎么可能生得来？她们直接被剖开了肚，取孩，李茂波和李秋盛的母亲也不例外。

在那之后，李家的下仆们行了一次大清洗，这也是为什么几乎没有人知李茂波和李秋盛母亲去向的原因。

“丧心病狂！丧心病狂！”哪怕是以文笔优著称的贺文，现在也只想象得到这个形容词。

远，早在看到父亲拿刀割开妹妹脖的时候，李茂波就直接放弃了抵抗，跪地大喊“父亲大人”，连申屠明放的一个小火球他都没有躲避，生生地受了下来。

李茂波的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是他弱，一直没有追查事情背后的真相，一直没有想、不敢想他和妹妹为什么从小到大都是在一个小黑屋里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