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还有人。

九枝。

我叹气，手指在他上一，他双膝一，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刀也落在地上。九枝与我心意相通，黑衣男刚失了力，他就从这人肩上把麻袋取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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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声响？”我对他这反应已经很熟悉了。

我想想，在墙找了个地方藏，等等看接下来的变化。

麻袋抛下的一瞬，我就猜到里是个人，大小、廓都对得上一名成年男，也是同时，我想通了这几日城内的诡异事情，都是由何而来。

“这个随后再说，你先把人放下。”这怎么还听不懂人话呢？

我判断一下方位，钻旁边的巷，七拐八绕，绕到了一幢宅前。

他不说话了，手一翻，一柄短刀亮在手里。

须臾，又有两三人翻过墙，轻巧落地，都是一短打黑衣，包裹严实，再有二人将一个麻袋抬过墙，施力抛下，早先来的人在下面接住，扛上肩膀，合计五人加一个麻袋，动要走。

我发觉时，这人已欺近我后，一手伸向我背门。

我知他的意思，这些人大概是从院墙和屋翻屋内，动静极轻，没有惊动四周，也就是九枝五锐，不然还真发现不了。

“他们，从上去的。”九枝说。

这人即刻翻倒踢，从九枝手里挣脱，瞬息

这人蒙着脸，只着一双睛。他四下看看，见院外无人，便冲后打了个手势。

这人双目瞪起，突然抬低呼：“常典簿！还不来？”

“你不用，把人放下。”我耐着说。

可他再快，也没有九枝快，九枝一把攥住了他手腕，另一只手还横拎着麻袋，像拎着个小孩一样。

“把人放下。”我重复。

手上了两咒，他们就扑了个空，我带着九枝径自从众人中穿过，直走到扛麻袋的那个人近前。

约莫一刻光景，院墙上探一个人。

那便只可能是人了。

“把人放下吧，”我现了，在他们后说，“大晚上的，你们不累啊？”

看这宅的大小和式样，这一该也是个富庶人家，此刻大门闭着，但我能到门后有人活动，少说也有五六个。

“大胆！你可知我等是谁属下？”他恶狠狠，“敢坏我们的事，你怕是活腻了！”

有这样的手，自不是寻常人，而他们以这方式，肯定也不是为了什么好事。

恶，也不过害人，或者上，从没听说过能把人凭空变没的。

从城东走了一遭，无甚异状，我们转向城北，路过一条宽敞整洁的大街，九枝忽然抬起，看了看不远的一栋屋上方。

我本以为我和九枝忽然现，多少能吓他们个好歹，不想这几个黑衣男倒是训练有素，片刻不犹豫，拧就打过来。

“不过年不过节的，何必施此大礼？”我拍拍这人后脑，“我又不给你压岁钱。”

我没和人打过架，唯一的经验也就是上私塾时，痛殴过两三个男童，但这一路来经历过，厉害人我见多了，前这几个人的架势，实在是不够看。

“你们是何人？”这人愣了愣，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