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她坐到了小歪对面的垫上。

“这里放的不是太重要的品，平时应该没人来，万一有人来了，你们就躲在这些袋后面。”小歪说。

“什么船？”她惊问。

于天生的不安全，她打算跟上去瞧瞧。

海心问小歪这船是开往哪里，小歪说是往无主之地，那边的海上贸易刚刚兴起。

海船驶公海后，暴风雨变得多了起来。海船的摇晃力度变，她和多娜时常跟着晃来晃去，低呼着从仓内这一跌倒至另一。

她想了想，又蹑手蹑脚地去了厨房。听小歪说过这个厨房在船底右侧。

小歪轻轻带上仓门离开后，她抱着依然呆呆的多娜舒一气。

“好，没问题。”她喜望外。

“好的。”她连连。

她叹气。这事闹得这么大，她和多娜又这么狼狈，稍加思索都能猜她们是逃犯。

前三世未曾经历过如此惊险的事，是冒险，也是奇遇。

几辆载满货的车驶港，停在离海船不远的地方，手们开始卸货，没什么任何异样。

见一些手陆续下船，她看了看熟睡的多娜，外穿手短打，把发都巾，打扮成男孩，悄悄跟着下了船。

小歪低寻思了半天，才抬说：“我只给你指下船，其他的就不了。”

海船很快就驶了港，听着手们起的长长哨声，看着船窗外一望无际的蓝海面，她忽然有浮生若梦的觉。

还有在雪中疯狂奔跑不断落泪的觉，一切如梦亦如幻。

两天后，她带着多娜成功混上了一艘通漆黑的海船，在小歪的安排下躲在底舱的一间堆满货的小仓库里。

“小歪，我们能混上去吗？”她的睛一下亮了。

她回到船上，正要钻底舱，蓦地注意到手们的面有些凝重，虽没有什么特别的车驶，也没看到什么贵的人，但手们彼此不说话，卸货时十分卖力，像是专门给什么人看似的。

“我、我不知。”小歪嗫嚅着嘴，显然有些惧怕。

“你只用告诉我是哪一艘船，”她急急，“我们自己混上去，真被发现了，与你无关。”

沉默了一会儿，小歪慢吞吞地说：“过几天会有一艘船离开这里。”

小歪说是要补充船上补给。

多娜的神状态渐渐好转，不再惊惶叫，大多时候默默地坐在船窗前，看着波浪起伏的蓝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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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未结过这样的朋友，多娜、小歪，还有远在提塔尔的学监和已逝去的老板娘。

但这日却是难得的好天气，虽然乌云沉沉，但没有下雨，风也很小，海船暂停在一个小王城的简陋港。

“，你打算接下来怎么办？”小歪问。

厨房历来女人居多，女人多的地方，八卦就多。

在海船的温柔摇晃中，她和多娜靠在一起睡着了，睡得很沉，是多日来睡得最沉的一次。

说，“我们不能长住。”

“货船。我过几天就会上船，一个月前我应征手，已被录取，现在只等开船了。”

一晃三天过去了，海船仍在海上航行，即将公海。

小歪抬起脸，忽然问：“，这几天王城封锁，是在找你们吗？”

大自然真的是最好的疗伤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