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她开始耍赖，“我手好酸，后腰还发麻。”

碰到了，申屠念轻“嗯”了声。

赵恪自觉理亏，换了个殷勤的态度开始哄她。

申屠念哼了声，没力气计较了。

“停。”

这次换了中指，长一，更好施力。

“两个指节的度。”

她受不住似的，小声叫了一下。

“还玩吗。”赵恪问，“只舒服这一下就够了？”

他一整个燥。带着隐隐的痛。

他说，申屠念猛地一缩，心麻酥酥的。

“啊……”

申屠念照办，指尖被浸得透亮。

“你刚刚应该是没找对位置。”

就是不想费力的意思。

赵恪笑，她，“几下就了，没见你动，手怎么就酸了。”

还来吗？

“还……”

“可以稍微用力，对着那里，一下或者……”

“别急，刚开始是很，等适应后再。”

他还没说完，她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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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发号施令，她听话极了。

“只是酸吗。”

裹在中心的是她纤细的指，正合着，气满满。

很弹，鼓鼓的充了似的，当中是小巧的两，像朵形状，这会儿有些痉挛地外翻着。

倒是松了气：“没血。”

她伸着，刚咬住一，里挤一意，沿着往下淌。有。

“好在够多。”他说。

“嗯啊……好酸，呃…”

想到这，就不自觉发颤，因为太羞耻。

……

“我看着你，放心。”

“摸到了吗，靠近的方向，褶皱。”

比想象中到的快，在她毫无防备的瞬间，手指被冲得发。

他是认真在教她，教她怎么取悦自己。

想要阻挡些什么，她不自主并拢了。

他调侃她。还笑。

哈，还有这层，差忘了。

嗯？

申屠念不知，其实这个画面也很，白双里夹着手腕，微微动，更是引人遐想。

“嗯。”她。

“很。”

“一，绕圈，偶尔拨一下。等的时候混着再一截。”

申屠念气得反驳：“举手机的手。”

赵恪盯着被泡到发皱的手指，黑眸沉沉，思绪飞。

压着四周致的，就这一会儿，她就玩了汗。

“手指先拿来。”

申屠念两颊绯红。

照着他说的，一，推着，确实比刚才顺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