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与秦眠是龙凤胎，模样却不相似，但他五官分明，再加上穿锦衣，颇有温文尔雅的气质。

大家不会觉得秦司有何不妥，即使赛比不上又如何？他是公，风度翩翩就够了，不至于跟他的一样喜到折腾。

何况秦司还要专心于读书科举，哪有心思去瞻钻研？

秦太守：“你一直喜骑，平日又是疯疯癫癫，秦司要读书，哪有那么多时间跟你一样瞎混？”

秦眠不兴地：“爹，你又来了，明明我赢了，你怎么总是护着秦司？”

想来是许武虽是年少王爵，却意外的平易近人，再加上赛越来越闹，坐在判官席上的人大都渐渐放松下来，说话时也没了那么多顾虑。

秦太守：“我哪是护着他，我是为你好，你赢了又能怎么样？你是女儿家，要懂事娴淑，不然别人要说我教无方，将你纵得无法无天了。”

秦司：“爹，一向如此，等她嫁人就好了。”

秦眠哼：“少在这里煽风火，别忘了我们之间的赌约。”

许武：“你们赌了什么？”

秦眠正不开心，听见许武的话，刚要回答，秦司便抢着答了。

“回殿下，与我打赌，若只要这次赢的人是个男人，就算我赢了，若是女人，便是我输了。”

秦太守摇：“你们真是胡闹，好好的打什么赌？惹人笑话！”

秦眠：“我才不会输！”

许武笑：“赢了如何，输了又如何？”

秦司：“回殿下，若今年她赢了，我便去城门上喊三声男不如女，若是输了，便是她去城门上喊三声女不如男。不过，即使我赢了，也无须去城楼上喊三声，为女，应该娴静淑德，否则便会惹人议论，万一传到夫家耳中，那就不好了。”

其他人都汗，这赌约听起来确实是像小孩胡闹，若两人都是小孩便罢了，可两人都已经是成婚论嫁的年纪，也不知该说他们是幼稚，还是太较真。

秦眠气：“好不好关你什么事？话别说太早，比赛还没行一半呢，你就那么相信是你能赢？”

判官席上一时间无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

苏辞突然小声地：“不是说今年才允许女参赛吗？为何秦姑娘去年就赢了？”

秦司：“女扮男装，被爹发现后，还挨了一顿骂。”

秦太守的面有挂不住，恼：“就你胡闹！”

秦太守责怪的不是秦司，而是秦眠。

秦眠冷笑一声，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