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

说话的是笑笑，原本她一直安安静静跟在的后，听到月明的话，这才抬起看她。

月明看到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睛，她心里一痛，刚要说什么，一旁的陆怡已经骂起来了，她一手拉住笑笑：“打女人算什么本事，这个人渣！走，带我去看看，看我不削死他！”

连忙抱住笑笑，拦住陆怡：“姑娘费心了，这都是以前的事了。”

叫二娘，与男人结婚后，常常被打，可哭诉无门。回到娘家，她的亲人就一句话：忍忍吧，大家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时才发觉她的亲人并不能算得上是她的亲人，他们共同生活在一起，却无法共情，面对亲人受到伤害时，既无能且懦弱。但又能怎么办呢？她和丈夫不可能离婚，就只好忍，忍来忍去，就有了笑笑。

时常怨自己命苦，她的丈夫打他就算了，还打孩，每次一看到孩那害怕、惊恐的脸，她便心如刀割。

终于有一天，那男人喝醉了酒，又要发酒疯，她带着孩往外躲，那男人追赶时不小心被绊倒，脑袋一下被砸中，哗啦啦地了许多血。那之后，她再也没男人了，左邻右舍还时常念叨她家里没个男人该怎么办，她一也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最起码，她不用每天都提心吊胆地等着挨打。

二娘的男人死后，她还是照旧在街上摆摊挣钱，但四周的人似乎都因她男人死了而总是有意无意地刁难她，其实在男人生前，那些人也没少欺负她，现在是变本加厉。笑笑很乖，似乎知娘亲艰难，也不怎么和同龄人玩，总是跟在娘亲后帮忙守着摊位，最近又持续温，笑笑便是因此中暑。

陆怡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一听到那家暴男死了，她便拍手叫好，也不别人是否会尴尬伤心。

其实二娘也不伤心，只是有些不自在，这女人怎么喊打喊杀？笑笑却对陆怡很好奇，她也不怕陆怡，反而冲她腼腆一笑。

陆怡的急脾气会冲着男人，也冲着分女人，唯独不会冲着女孩。看见笑笑冲她笑，陆怡了个鬼脸：“今年多大了，会读书写字吗？”

二娘摇摇：“大人，我家姑娘哪里有钱读书，反正读书没用，以后她嫁人也用不着会读书写字。”

太|祖建国时，曾命人在各地建立女学堂，供女人读书写字，但后来的上位者不再关心这件事，许多地方的女学堂陆续关门，不过还是有人家会专门请人教孩读书。二娘家穷，维持基本生活已经是竭尽全力，那还敢奢望读书？

陆怡摸了摸上的衣兜，把上的钱袋都到二娘的手中：“钱给你，给笑笑找个老师，能教她读书写字就行。”

陆怡想了想，不大放心，又：“每日学完后就来这里报，让许姨检查功课，说不定笑笑还能中个状元，对了，你不能钱，要是让我知你拿这钱，小心我对你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