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那玄劲装，除开腰间别着的那把剑，几乎就要周遭昏暗之中。

好端端走着，杭清辉突然停下步，转朝后喊话：“我不是已经放你走了自由？你不离开还跟着我什么？为什么还跟着我？”

后一片漆黑并没有旁人，但随着话音落下，一抹碧绿从其中浮现。

原来青渌一直藏在墙影里悄悄跟着杭清辉。

知行踪已经暴，青渌老老实实走了来，但对于指控则是盘否认：“我可没有跟着你！只是凑巧路过这边，又凑巧和你走到同一条路上……而已！”

为了让自己听起来有底气，青渌特意抬音量，可说着说着声音就不自觉地落了下来，即便后来又提了回去，仍显得有几分心虚。

“凑巧？”杭清辉表情冷漠，嗓音也是如此，听起来没有一温度，“再凑巧也该到此为止，接下来我和你就不同路了。 ”

说完，杭清辉掉就走，大步向前，脚下正是方才他和青渌一同走过的路。

青渌似乎没料到杭清辉会这样，一时反应不及，愣在原地没动，等想要再说些什么挽回时，杭清辉正好从旁走过，她一直望着他，却没能够对上他的睛。

一停一走，两人就此错开。

仿佛只是素不相识的过路人。

巷很快到了尽，抬目望去，不远横亘着一条河，河上浮着不少灯，被托着渐行渐远。

了巷再越过那条河，街便开阔起来，有结伴游玩的朋友，闹哄哄地挤在摊前猜灯谜，也有门同行的一家人，父母牵着孩缓步登上楼，一切平凡又闹。

将要走巷时，杭清辉停步回，再度见到那抹熟悉的绿影。

青渌依旧跟在他后。

若说之前的相遇还可以勉用巧合解释过去，那这回必然不是，刚才他们互相背分开，距离应当越来越远才是。

杭清辉无意去寻青渌，现在两人会再次遇见，定是青渌有意跟了过来。

不等杭清辉询问，青渌就先开了，她似乎并不觉得尴尬，走上前，笑嘻嘻地耸了下肩：“怎么办？我好像迷路了。”

“……”

看来有人早就给自己想好了理由。

杭清辉却没有继续陪她演戏的打算，指着前面的巷对青渌说：“从这里去沿着河走应该能看见船家。你如果想回原来的地方，让他们载你回去便是；如果觉得路远嫌累，待在江陵也可，这里山环抱、灵气聚集，也是个适合修炼的好地方。”

“那你呢？”

“先离开江陵，至于接下来去哪里，就看哪有妖怪在作恶。”

青渌忙：“那我和你一起去打那些作恶害人的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