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她想要的东西，他已经想不自己上能够拿手的价码。

……

厌恶鄙视的目光或许会给他带来被羞辱的快，视若无睹才是真正戳他心的利刃。

闻铮蜷手指：“我想听实话。”

他贬值了。

他并不奢求她的怜，但是也绝不允许一个和他烂得不相上下的男人给她本该完无瑕的婚姻上留下一个难看的泥。

“所以，选中我的理由是什么？”沉默对坐快十分钟后，终于还是闻铮率先开了。

她于他，是一片捉摸不透的海；他于她，却是一块清可见底的洼。

她的表情轻松自若，语气从容笃定，棕的猫儿里淌清澈笑意，是赢家特有的胜券在握。

他伸手，住她放在桌面上的另一只手，睛里透一丝哀求：“覃与，哄哄我吧，我很好哄的。”

不同于他潜在幕后通过各方法途径去窃听监视她的言行举止、而去琢磨她的一切心理用意，她甚至不需要额外去关注他的任何事，都能够预测到关于他的一切。

想要故作矜持，想要自抬价，全都是徒然的挣扎。

和那个姓方的医生一样，他在她面前也是近乎透明的。

更不谈她这副游离于这个世界之外的超然洒脱。

“你明明已经很清楚了，不是吗？”覃与将问题丢回去，“这一个月里，我的一举一动一字一句不都被你看在里，听在耳里吗？”

他在错误的时间钻了死胡同，等到他清醒时，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时机。

她对他甚至连恶都谈不上，正如她所说的，前面的故意针对已经在他脱光衣服跪着给她脚的那一刻被了结，她并不乐意费一丝注意力在他上。

她抬手托住脸，“凭你的聪明，应该一早就还原了事情的真相，也一定猜到了我最初来接你的原因。你说你想听实话，但你我都知，你想听的，不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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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潜，没资格……”他垂，低声呢喃。

不值得。

而且再不抛，就只能彻底地烂在手上。

闻铮无从反驳。

覃与迎着他极威慑力的双看回去，角隐约带着笑意：“你想听什么？是想听我说拿你当替，还是想听我说看中你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