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她想法的覃与仍旧还是那副平静表情：“我知你想要她回来，可我也得告诉你，来此并非是我所愿，且我来时，这里已经没有她半残魂了。”

实在是，憋屈。

无可替代的喜，抑或是一变相的求而不得的化？

对于这个同名同姓同为剧情悲惨女的小姑娘，覃与更多的是同情，所以她选择担负起“覃与”的分人生，帮助覃府避开原剧情里的悲惨结局，尽力扮演一个乖巧懂事的女儿角——直到她意识到覃父早已发现端倪却又默默下不表。

可忠诚的碧玺不懂。她看到了她冷酷残忍的一面，将她视作夺走她家小一切的恶鬼，从最初的愧疚难过，到疏远冷落，再到现在的愤恨不甘。

她不再求自己完全“覃与”的人生，她开始计划在剧情完全被控制后，成为这个时代的另一个自由的自己。

“若你是因为慕遥上我而对我生诸多不满，”覃与笑了声，迎上碧玺视线缓声，“那我只能说，各凭本事的事，再来一百回结果也不会改变。”

唯一能的，突破大约还是在慕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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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其憎恶我这个外来者‘抢’走了属于你家小的一切，不如好好想想，她为什么会抛弃此间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呢？”

至于“覃与”能否回来，而她又能否离开，这些始终都是未知数，她不能对商槐语和穆追给确切的承诺，自然也没办法给覃父和碧玺一个保证。

碧玺踉跄着离开了。

她不知覃父的沉默，究竟是源自对女儿终会回来的一希冀，还是对她这个明显在帮助覃府的外来者的一支持，但他的善意确切给了她更多的自由。

只是不该她背的锅她是绝对不背的。拿下慕遥这个战利品虽说只是为了试探剧情，但从始至终都是靠的她自己，而非任何外力条件。

碧玺面苍白地跪在地上抬看向座中发尾还着的少女，在她平静无波的视线中颓然地低下了：“婢想去御溪寺。”

她一步步地驯化着为男主的慕遥，将商槐语彻底打造成温柔包容的港湾，拥有了份地位和个人能力都非常合她心意的穆追。

莫名成为“覃与”，无论是从质层面还是神层面，她都不是所谓的得益者，更像是一个倒霉的受害者。

覃与完全能够理解，所以没有想过对她什么，反倒好心地让她自己选择去。

她无所谓碧玺选择去御溪寺是为了替“死去”的“覃与”祈福祷告，还是想要借着清修之名驱赶她这只盘踞在她小内的恶鬼，她都无所谓。

前者是控制剧情走向的重要因素，后两者则是她为自己后续自由挑选的乖巧玩。即便离开覃府，她仍能凭她自的能力过得自由且快活。

碧玺一颤，揪在裙摆上的手指蓦地收。

所以还不够，只是这程度的心碎还不够啊，慕遥，再绝望一些吧。

说不失望是假的，毕竟对于碧玺，覃与一开始确实是存了培养之心；但要说很失望也不至于，毕竟她一直把自己和“覃与”分得很清，碧玺再忠诚也不是对她，所以在她主动暴份后发现碧玺对她越来越敷衍时，她就懒得继续再容忍下去了。

于是在碧玺慌慌张张地跑门来请罪时，重新沐浴换好新寝衣的覃与终于还是对她说了那句话：“离开栖梧院吧，想去哪里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