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了忽然觉得有哪里不对，我问，那你带过几个班？

么寿啊～人家说练神功必先自，那、那这个是啥？练神功必先爆吗？也太下太十八禁了吧！我还未成年啊，我还想继续当咸鱼啊！老师不要我妈会看啊！

我自暴自弃地说，期盼过千帆会觉得自己找了一个白痴徒弟然后放过我，谁知他竟然大笑三声：「为师觉得你有成为伟人的潜能！」

当然不只这样。

「没有。」

过千帆说，他中的时候也当过副学艺长，对这个职位有革命情，所以他带的每一个班的第一任副学艺长，就无条件收为徒弟。

用膝盖想也知，阿鰻肯定跟我误会了相同的事情，我白了他一，把宝典摊开：「笔记本啦。」

我说，现在早就没有江湖了。

「那有没有擅长的科目呢？」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没有。」

「……」

过千帆突然把「宝典」翻开，里面每一页都是空白的。

「没有没有都没有啦！」我不耐烦了：「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兴趣，我就是废一个，兴了吧！」

那你不如说我骨骼清奇好了，这理由不是更白痴了吗！

回到教室，阿鰻一看见我手上的「宝典」，就把嘴里的饭全来。

「怎么了？你不开心吗？」过千帆一脸无辜的样，随后笑了笑：「喔，对了，还没有请你自我介绍，你有什么专长吗？」

「这是为师在十元文店买的笔记本，送你。」

不会吧，意思是说像我上面还有大师兄、二师兄这样吗？虽然知了自己不是唯一的衰人，觉有比较好一，但我还是很不。前面已经说过了，我甘愿一生碌碌无为，不想锋也不想找目标，当这傢伙的徒弟觉就会变得很忙，鬼才要。

为什么人总是喜迫别人去明白一些就算懂了也没有什么用的事哩？我觉得打从我们的九年一贯课纲开始就是个错误，国语只要会讲会写就好，数学只要会加减乘除就好，其他

过千帆说，三个，你是第三个，所以是三师弟。

「许、许飞！你手上那是什么？过千帆把你怎么了？」

「老师！这个我不能收下！」我连忙大喊。

「蛤？为什么？」

「兴趣呢？」

「嗯，对啊。」

「因为每个伟人在成为伟人之前，也都觉得自己是废。」

过千帆帅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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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千帆勾起嘴角：「生而为人，一尘世，便是江湖。日后，你会慢慢明白的。」

我随回答，专心啃我的麵包。

「那是什么？」

过千帆把书的封面转向我，上面大剌剌写着「宝典」四个字。

过千帆说，不能换，这是江湖规矩。

然后我就被他赶去了，可是，我一也不想明白。

过千帆讲完他的「废伟人论」、把笔记本给我之后，我问他，到底为什么要选我当徒弟？先说我不接受骨骼清奇这白痴理由。没想到他看着我，非常诚恳地说，因为，你是副学艺长。

我说，我不想当徒弟，我要跟别人换工作。

「喔──还好还好。」阿鰻装模作样地抹了下额：「过千帆把你叫去辅导室就只为了给你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