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饭时间，班里人不多，只有三四个人，在趴着睡觉，或者埋题。

“先奖励，再谢。”

她在计算纸上又验算了最后一遍，抬起，解脱般的长呼气，“完啦，你看看。”

方幼柏蹙眉：“你不是不喝太甜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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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让我想想要什么奖励。”

江念芙和程绽想着在他们去吃饭的时候两人补课，等他们回来休息午睡了，他俩再去吃饭，这样不会打扰到同学。

“嗯？”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太近了，她和程绽的距离怎么越来越近。

方幼柏看她铁了心不去，只能放弃，和栾晓他们去。路上，他问栾晓：“那个程绽怎么还给念芙买茶？”

笑容又重新挂在脸上，很自然顺手地把茶递给江念芙，“常温的，天了我就没买凉的。”

她瞄了一程绽，笑呵呵地说“最近才喜上的，哎呀，你们快走吧。”说完又给旁边站着的栾晓使。

她眨了眨睛，“你帮了我，我应该谢你呀。”

栾晓收到指令，她在一旁无语地对方幼柏说：“方幼柏你贱不贱？芙芙都说不去了，咱们快走吧，一会都不去了。”

“喜啊，就是不喝这么甜的。”知是方幼柏刚刚说的，程绽才这么问。

师大附中的学生们午睡，都是在班级里的。

她反应迟钝地接过茶：“奥，谢谢。”

要什么奖励？不是他帮她补习吗？怎么她学会了，反而要他给她奖励。

栾晓糊地说：“不知，我们班长人很好，有时候就请我们喝东西。”

时间静默了一会儿。

程绽坐在石唯的位置上，右手撑着脑袋，看题的江念芙。忽然开问：“你不喜喝茶？”

方幼柏抿，显然不太信栾晓的话。

他靠近她，轻声说：“我给你讲课，那你就是我半个学生，我的学生成绩好，不应该有奖励吗？”

——

不远提着两杯茶的程绽看着笑闹得两人，面无表情地走过去。

她也没抬，自从昨天放学之后，她就不敢看他了。

程绽看她的题，：“嗯，这一分你掌握的差不多了。”抬起，看向她，“你想要什么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