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背后柔的脯贴着自己，这让她到很窘迫，其实她不喜被陶心抱在上，觉自己像一个不能自理的孩童。

“我以为你累了。”叶一个字也不愿意多说，虽然她不累，但也没心思跟陶心拌嘴。

陶心没说话，只把人放开站起，叶以为她就这么放过自己了，没想到她伸手指了个转的手势，那个熟悉的手势。叶乖乖转，手撑在沙发背上，摆好姿势跪在沙发，等待着陶心，这是她最喜的姿势之一。每当这个时候，叶都十分张，因为她本看不见陶心要什么。

煎熬的时刻漫长又短暂，在陶心扶着她的腰顺手给她一掌时，焦虑瞬间转化为了消解疼痛的药剂。随而来的是更多的拍打，叶一开始还可以承着连续不断的疼痛，总有那么一间隙能让她在心中幻想有那么一颗糖慢慢化，她竭力去够那个糖就能尝到那甜，而现实也是一样的，后无止尽的灼烧与疼痛最终都会化为快。但很快疼痛和快都超了阈值，叶睁睁看着泪从里滴落，在沙发下留下小小的圆形印。

“数了吗，多少下了？”叶总觉得陶心说这话时是带着笑的，她稀里糊涂地被打哪里还记得数数呢，上次也是这样，打得她最后泣不成声闷在人怀里不说话，这次又着了陶心的。

心里虽气得不行，但她面上只能支支吾吾答：“我，我没……数。”

“那就只有重新开始了，小叶你觉得打多少个比较好？”

又来了，叶在心里嘀咕着，这明摆着答案只有一个，她咬咬牙，有些闷闷不乐：“五十个。”陶心一直都喜打这么多个，说少了她要多加，说多了她没打几下手上就开始加重了。

“嗯，答对了。这次记得数，忘了我们就得一直打下去了。”

叶不主动开，等到陶心落下第一个掌，她开小声数了起来。这次的掌和之前的印叠在一起是双重折磨，但更痛苦的是，她的心中又涌令她羞耻的快，这觉是混合着张、焦虑以及被束着的欣喜，而最最珍贵的是疼痛抒发开来那一瞬所能获得的放松。这很奇怪，她从来没有过这矛盾的觉，她恐惧这样的受，因为一旦她清楚这是怎么回事，她或许便沉醉其中，欣欣然落那无尽的渊。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越往后面数，叶越发焦躁，不知何时才是尽，五十个不多也不少，每落下来一个，疼痛就会将时间拉长一，想到这儿她有些持不住，着沙发开始麻木。

陶心一只手抬起她的腰，认真说：“别塌腰，除非你想明天一整天都在床上起不来。”

叶在心里认为这样好的，在床上睡一整天多好啊，当废不错的，最好麻烦死陶心。当然只能在心里想想，面上她乖乖应了一声，努力把腰抬了起来，继续数着，这会儿已经三十多了，快要结束了。

陶心当然不会这么放过她，数到四十个时，叶觉陶心的手劲明显使得更大了，本来已经习惯疼痛的此时又开始烧了起来，这痛意直心。叶忍不住哭了声，她抬望向窗外，景已模糊成了一片，五彩斑斓的灯光在她里形成一个个重叠的圆圈，她又不能太张，这样只会被打得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