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置事外。

她也明知这人的相貌是一个心策划的局，可还是不由己，清醒着步。

珠帘晃动，室内细尘漂浮，光线温和而充足地照。

少年人静躺着，呼很平缓，仇红能瞧见他起伏，上的伤已被细麻绢布包扎，黎源手艺极好，向来他昨日受诊时，也没吃太多的苦。

仇红控制着自己不要立即去看那人的脸，先检查他伤势最重的四肢和腹，已经无碍之后，才允许自己向那张她魂牵梦萦的脸看去。

是极像的，眉骨、脸颊、嘴......如果不是知宋池砚已经死了七年，仇红定会以为，面前人就是她的小十一。

可惜，他不是。

一个赝品冒牌货，怎么敢有小十一的脸。

她控制不住双手，握成拳，却发现那人的左眶有异，那里被一块陨铁打造的罩遮盖，银线穿铁而过，系在他耳后。

“...他的睛？”

张烨本伏在案上小憩，让妻先行休息，自己在此照看，也预料到仇红定然会来看人情况如何，一听响动便醒了个大半。

“送来时就这样，昨日小源验过了，应该是有疾。”

他抻了抻，对仇红解释。

仇红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起伏，只问：“他什么时候能醒？”

张烨明白她的意思，经过一夜，仇红现在恢复了理智，对于这张有着故人相似脸的人，以她的，就算是有情，也绝不会轻易放过。

“将军要审人？”

张烨试探，斟酌着语气劝：“将军不要急，这人伤成这样，一时半会儿恢复不过来，既然人都已经在此，想问什么，知什么，都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何必急于一时。”

仇红又如何能不急呢。

这些人算计她都算计到一个死人上了，她难还要一退再退，一忍再忍吗？

她必须搞清楚他的份，并且让那些企图以此要挟她的腌臜明白，宋池砚的脸，不是他们可以拿来随意作的工。

仇红闭了闭，稳定心神，问：“你可知何可制造这陨铁？”

张烨一哽，没想到仇红情绪转变之快，已经要着手解决前这个人，于是飞速往肚里搜刮一圈，可惜想不起任何能对上她问题的答案，面难起来。

仇红也不急，只：“这是个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