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

周慕予走过来，弯腰掀开纸盒的盖看了一，淡淡地说：“这么多，我过生日才只有一件。”

可是你那件很贵……

郁霜心里这么想，嘴上却说：“那时候我不知你喜什么，下次我会更认真准备的。”

“下一次我就三十六岁了。”周慕予的语气听不喜怒，抬看向郁霜，换了话题：“刚才老太太找我谈了事。”

“什么事？”

“想把远房亲戚家的小孩过继给我，说是给我留个后。四岁大的小男孩儿，聪明伶俐，年龄也合适。”

周慕予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转述一件平常不过的事，说完顿了顿：“我没同意。”

过继？郁霜一时没反应过来，呆呆地问：“为什么？”

周慕予脸上浅淡的笑意，半蹲下来摸摸郁霜的脸：“我说，我家里有一个宝宝就够了。”

郁霜愣住，想了想，垂下睫：“孩是不是很重要呀……重要的话，我没关系的，我可以学着当一个好……”

好什么，郁霜卡住了。

原本要说“好爸爸”的，话到嘴边发觉不太对，想改成“好妈妈”，好像更不对。

周慕予看郁霜的窘迫，故意问：“好什么？”

郁霜脸红了红：“你知我的意思……”

周慕予叹了气，“笨。孩不重要。他们觉得重要是他们的事，我不会同意的。”

“唔……”

“可能是我真的年纪大了，今年这些婚生的格外多。”周慕予故作轻松地笑笑，“说实话，以前我从来不觉得自己老，但是和你结婚之后，我慢慢发现我好像确实不年轻了。”

不知是不是错觉，郁霜觉得周慕予的笑是涩的，像一杯不加糖的西柚。

“你一也不老。”郁霜认真地说。

周慕予笑意更：“要看跟谁比。是你太年轻了，宝宝。”

周慕予今天叫他宝宝……郁霜心里某个地方颤了颤，像被小猫的尾拂了一下。

周慕予捧起他的脸，在他眉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是鼻尖，最后是柔的嘴。郁霜不知周慕予刚才和那些人说了什么，只知他今天好像格外的温柔。

“周慕予……”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