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自从她来到这里，成为了江铭双的妹妹，她走的每一步，都只是看似在追寻夜杀刀的踪迹，实则为江铭双铲除异己。甚至她执行的每一场刺杀，都有江铭双的人在监视她。

听见奚柳渐渐几丝，江铭双情动更甚，握住她的腰肢再次加快了速度，黏着她的不断纠缠，直到她受不住这颠簸，再控制不住错的呼，纤细地手腕抓在他的肩上留下几红痕。

师父告诉她，江铭双能够帮助她找到夜杀刀。

“哥哥的你舒服吗？”

“是哥哥。”

过去跟着师父练武时，师父最忌讳听见她不匀的呼声，久而久之，无论是痛苦或是疲累，她都从不发声音。可和江铭双正在的事情，却说不上来是什么觉，不能算痛苦，也不能算疲惫，是一她过去从未会过的复杂刺激。

江铭双皱了皱眉，微微躬下，张住了她翘的尖，用牙齿细细研磨着。而奚柳只是收了抓在他肩上的手，依旧没有声。

“怎么叫？”

从一个一无所有的孩成长至今，江铭双有他狠毒险的一面，可他对奚柳的情是复杂的，他既无法抛却兄长之，又无法忘却灭门之仇。

奚柳已经累极，她不答，江铭双也不急，只是更地占有着她，随着的动，那些被他的白浊也随之，沾染在她已经被磨红的间。

他每念一个字，便会有抑制不住的息声跟随而，将她的名字叫得缱绻又饱望。江铭双凑到她的脖颈间，嗅着她上着血腥气的香味，住了她圆致的耳垂，尖拨着：

“阿柳，乖，叫声好不好？”

“是谁让你舒服？”

“舒服吗？”

“若是你陷两难，无法抉择，这张纸上写的东西能帮你选择。”

他住她的腰肢向下，同时碾磨着，话语间的气息也尽数扑洒在早已被他玩红的尖上。

苦苦寻找的妹妹，一举一动却都带着仇人的烙印；她下山甚至都只是为了完成仇人的遗愿，何其讽刺。

奚柳是一张彻底的白纸，其上只写了如何杀人。这样的坦诚叫江铭双失笑，他再次吻住她的，与她的尖纠缠，糊：“把你忍住的声音来就好……”

江铭双的手已经虚握在奚柳的脖颈上，却像情人一般抚着她的，下撞击的动作也丝毫没有减缓。

奚柳能极佳，可本就刚执行完任务，又被江铭双这样翻来覆去，也不禁失了力气，她只是闭上答：“打斗的时候，这里容易晃，小些才好。”

雾山段衍青。

江铭双从来都不信任自己。

奚柳的存在，就像是那人对江铭双的挑衅与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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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即便再迟钝，此时奚柳也能猜到江铭双想听见什么。

果不其然，只是过了一刻，窗板的风铃便发清脆的铃声，奚柳取下其上的纸条，只见上书：

“阿柳，阿柳……”

天亮时，奚柳已经换上衣裙回到了自己房间。

十六年前，江家一夜之间被灭，只有江铭双和尚在襁褓中的幼妹躲过一劫——那人抢走了奚柳，挑断了江铭双的经脉，便就此从江湖上消失。带着满伤痛，江铭双一路摸爬打，才走到今天的位置。在这十六年间，他从未放弃过寻找妹妹，一无所获。直到奚柳亲自现在他的面前，却是以仇人的徒弟的份。

为杀手，边人有任何动静，都会使她清醒。即便依旧泛着疲惫的酸痛，可奚柳再也睡不着。每次回来，她都要来和江铭双一起这样一件莫名其妙的事情。起初她以为江铭双是通过这方式在惩罚她的失败——就像师父用藤条她的手心一样；可到如今，他时常会说些奚柳本听不懂的话，而且似乎变得极其喜和她这事情。

2

往常奚柳只需要与他一两次，他便会让她离开。可今日，直到月上柳梢，他仍然握着她前不大的两团凝脂，一边腰一边调笑：“阿柳这里怎么都没怎么长？”

这恨让他更她，这也令他更恨她。

师父临死前，还给了她一份遗言，让她藏刀柄中，万不得已时再打开。

江铭双离开时，奚柳就已经醒了。

但现在显然不到万不得已。

听见奚柳的回答，江铭双才奖励似的轻轻吻了她，温柔：“记住，阿柳是哥哥的，哥哥也是阿柳的。”

过去的十六年，奚柳被培养成了一个绝佳的杀手，但一旦涉及到杀人以外的事情，她就想不明白。

那她还要不要听师父的，跟着江铭双？从未有过自我的奚柳，也不禁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情事中提杀人，这是一个很不识情趣的行为，可就是她的单纯，她的残忍，让江铭双更加难以抑制血中的兴奋。

他恨奚柳成为了仇人的刀，可他更无法不去奚柳。

她虽沉默寡言，神情木讷，可都显示着对自己师父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