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掌印曾传他的经中有言：

有太多的问题，江舟想要当面，亲向那个女人问个清楚。

“是。”

若是再一步，他能从虚无中看到“真实”，那将会是件更可怕的事。

“对了，对了……也只有如此人，方可住世成仙……”

“怎么可能……人间怎会有如此人……”

事实上，他枯坐一整夜，着实是有些被打击到了。

“也罢，居士想要什么，但说无妨，只要老僧有的，定不吝惜，就当是恭贺居士之礼罢。”

与江舟所想一样。

如果说她是有什么目的，江舟虽不愿意相信，却也不得不承认有这可能。

“闭嘴！”

五指掌心中，石塔尖上佛光绽放，现宝月和尚的光影。

谁也不知他在什么。

白月就是他在彼世只牵过小手的女友的名字。

宝月和尚虽然诧异，却并不惊讶，很快笑：“早知居士乃人中之龙，早晚有此一日，倒是可喜可贺。”

江舟笑：“本侯这次来，是要向和尚你借一样东西的。”

“如此人……‘天’奈其何？”

不过也幸好是这几位来过，说是无恙，否则他们已经要四投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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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了。”

“侯爷！”

纪玄摇摇，旋即皱眉：“今时不同往日，以后要叫侯爷。”

“大梵无量……”

这个女人，已经达到了这玄之又玄的境界。

旋即不待几人再问，便：“去告诉他们，如期开堂，让元千山先将那数十人押支审理，该判就判，该斩就斩，我随后便到。”

因为他看到她的时候，就相当于看到了“虚无”。

这时，江舟终于动了。

未门就大声嚷嚷。

脸上依然是那副慈和温笑：“居士又来了？”

纪玄应了一声，也不言语，带着铁胆等人转离去。

“公！公！”

还有……

要不了多久，他一定会让她亲告诉他答案……

笑吧，看你待会儿还能不能笑得来？

那些人最近得这么，正好，杀只猴来儆儆那些小崽。

她说的没错，她并没有故意为难糊他其。

金那个老怪，明明这么狂，刚才却不敢手，恐怕他看到的便是这样的“真实”吧？

纪玄赶忙迎了过去：“您……没事吧？”

这样的一个人……不，她可是一个人，也可是很多人。

甚至连与她面对面的资格都没有。

“哦？”

她既是天地，也是众生，亦是虚无。

暂且将这些事压在心底。

铁胆缩了缩脑袋，看了一双树下静静盘坐，一言不发的江舟，似乎对他们的存在毫无所觉。

然后又：“那现在咋个？到都在找公……侯爷呢。”

江舟也随后了门。

嘴里喃喃念叨：“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

江舟摇了摇：“不过是偶有所得，耽误了些时间。”

铁胆捂了捂嘴，连连。

“人我将无同，是非空诸所……人我无同……人我无同之境……”

“江居士已经封侯拜爵了？”

他是在与白月一同去图书馆时，才发现的鬼神图录。

第839章 借你人一用

和他在一起，是别有目的，还是……不过是她游戏红尘，随而行的产？

她对他，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

“不必。”

江舟径直来到湖心，镇压宝月和尚那座五指山上。

纠结着摘星楼主与白月怎么可能会是一个人的事。

人无所有，无所为，无所执，虚之极而无极，从而上不见天，下不见地，内不见我，外不见人，一无所见，则我通天地，天地通我，我与天地，似契似离，同于大通……

铁胆与游家四兄弟从外边匆匆赶回。

确实是是他没有本事看清她的容貌。

鬼神图录这样的东西，真有人能舍得让给别人？

“我没事。”

龙虎的少君，纯的神光长，玉剑城的执尘剑主，都曾来过，也不能让他有半反应。

摘星楼主却是叫声语。

耽搁了这么久，诸事俱备，也该解决这个宝月贼秃了。

本已经有些笃定的江舟，又动摇起来。

宝月和尚老神在在，笑：“居士但说无妨，老僧早已说过，只要居士肯回，皈依我大梵，老僧定不念前嫌，亲自求方丈将我大梵圣法倾传授。”

她已经达到“浑人我”的境界。

不是他看不清，是他看清了，却不可能记住。

这就更不可能了……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她？

除此之外，如果两者真是一个人，那她究竟知不知自己来到这个世界的原因？

不过，若说她知鬼神图录的存在，却不大可能。

他记得很清楚，当时是白月约他去的。

不由挠：“公还是这样，一句话未说？”

坐在佛母像前，两闭，和搭在膝上的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这不大可能。

这就让最近实力暴涨的江舟颇受打击。

他会看到无数人，在一刹那间，脑海中涌的无数信息，会把他冲刷成一个彻彻尾的疯。

“可是想通了老僧之言？”

不过江舟并不是自怨自艾的人，这样的打击，正好让他有些飘起的心态沉寂下来，也只会让他更有动力。

思及此，江舟喃喃：“浑人我，同天地……”

他对自己、对大梵寺，极有自信，并不认为江舟能拿自己怎么样，也不认为江舟会不惜与大梵寺为敌，对自己不利。

一个是人间的仙，一个是凡俗的女，又相隔无尽太虚，他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江舟心中冷笑。

不过，很显然，他现在还没有资格，质问那个女人。

一院就被纪玄狠狠瞪了一。

这样的存在，他怎么可能看得到？

纪玄回看了一，也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就算是被耍了，他也不能不明不白地被耍。

此时尊胜寺中，金尊者并不像之前那么淡定。

最重要的是，两人真是一人，摘星楼主一定知回到那颗星球的方式。

江宅。

铁胆说：“午时快到了，金桥那边聚集了好多人，都在等着侯爷呢，要不……咱们去跟史大人说一声，暂时延后……”

江舟微微一笑：“和尚。”

侯爷自从昨天回来，便在这树下枯坐，不吃不喝，不言不语，任谁叫唤也如不觉。

难她早知鬼神图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