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才简洁地喊四个字。

红衣法王有不情愿地抬起。

甚至于佛光中一颗虚幻不实的浑圆黄金舍利，都开始现了一丝丝丝裂痕。

红衣法王想大喊，一个字没喊全却再次被天地间无穷无尽的刀兵刑伤所淹没，甚至他自己喊的声音都变成了刀剑，反过来将他一刀劈成两半。

“江……”

心如菩提，澄明如镜，不动如山。

即便钢针将他穿成蜂窝，金刀将他剐成碎，铁锤将他锤成泥，呼间五脏六腑都要被小刀搅得粉碎……

每一个刹那，他都要经受千百次折磨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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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是令他恐惧。

他自认为佛法，世间难有人极。

四面八方刮起狂风，每一丝风过，都化作一把锋锐无比的金刀。

忽然从虚空中伸一只脚，噗通一声又在他踹了一脚。

下一刻，他依然会“重生”，变得完完整整。

便见江舟仍旧负手立于院中房门之前。

他的护佛光全然无用。

偏偏就算他想死也无法。

边上还有一个白衣秀士、两个小丫两直勾勾地看着他，满好奇。

百千万亿枚钢针，来回穿他的，似乎能直达神魂，连无形的念都能穿透。

“了……！”

“服、服了！”

的损伤他还能不在乎，舍利却是他一行所结之果，一丝丝的污垢都难以接受，何况是损坏？

但现在，他已几臻圆满、浑圆而成舍利的佛法境界，却竟现了动摇，甚至是恐惧。

红衣法王心中大惧，不敢再废话。

散碎的每一寸血、神魂，再次被穿。

这是大解脱的欣！

摔这落神门中，天地都变了。

第一次觉得，这红尘，污浊恶世，竟是这般妙……

江舟见他两咕噜噜直转，就知他言不由衷。

“我……！”

刚才在落神门中，他确实是服了。

这里的每一样东西，每一寸立足之地，甚至是每一呼，都是一惨无人的极刑。

不由回过神来，老脸一红。

将他寸寸肤剐下，连神魂也难逃。

天雷，每声响起，都化作一柄锤，将他反复锤打，一锤下来，血寸寸成泥。

“饶……！”

令红衣法王生不如死。

“啊……”

即便天塌，前山崩，也难动摇其心志。

这一脚却让他满脸喜。

“怎么样？服输了？”

江宅门，魁梧雄壮的红衣法王趴在地上，发大解脱的。

“服……！”

仿佛这一刻，他圆满了。

天上在下雨，无穷无尽的“雨滴”是如般的钢针。

大地长无数密林，那是一钢枪。

自诩万法不破，千百年也不坏的金，竟然在崩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