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舒渐渐地沉不住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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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闻言，正要起，他突然问：“敢问殿下了些什么梦？”

饮茶的间隙里，他乜了云舒一。这位公主殿下，比他所想的要聪明几分。

下，偌大待客堂内，就只剩下了云舒与江官正二人。

又碍着刘蒙在场，不好把自己的那些梦讲给钦天监。

“官正教训得是，是婢逾越了。”

那份手书写于乾元十六年，那时候云瀛还是太，修弥还未

“我朝上得苍天礼鉴，下得黎明，自是国祚绵长。自钦天监一职落成，便只司观星辰、晓历法之职，刘掌印这番话真真是居心不良。怎么，你司礼监涉朝政不够，还想把我钦天监也拉这摊里不成？”

他押了茶，认下了“宦官朝”的骂名，白玉般的脸上倒看不丝毫怒气。

云舒从袖袋中拿那方血石的小印，摆在面前的茶桌上。

江官正便答什么，还一番引经据典，讲些占星要术。

“敢问殿下，这方印鉴从何而来？殿下又如何得知我钦天监的人认得此？”

她只好为刘蒙解围。

小厮过来添茶，碧绿的茶叶在杯中打着旋儿，上上下下，沉沉浮浮。

“父皇留给本的。”云舒凝视着前之人，，“父皇说，钦天监的官正有办法联系到皇家暗卫。”

云舒从钦天监的只言片语里，听了朝堂百官对司礼监的不满。

云舒毫不避讳地回视。

见了这，江官正的面变了又变，呼也愈加急促。

“官正误会刘蒙了。本最近了些怪梦，总是梦见不好的事，刘蒙是见本心神不宁，才建议来钦天监问问，安我心神。”

如此过了两刻钟，一正题也未。

江官正接过小印，在掌心颠了颠它的重量，又用拇指挲了印刻。

他定定地看着云舒，像是要分辨她话中真假。

不知那小厮怎么回事，走路时一个不稳，不小心把汤泼在了刘蒙上。

过了好半晌，他才说：“暗卫仅属于帝王一人……”

刚刚还好言好语的江官正，霎时便翻了脸。

宦官们的权力竟然大到了这个地步？连钦天的官正都对他们颇有微词。

“心神不宁自是应当去太医院，来钦天监什么……”

“梦见燕国来攻，我漆国皇燃起大火，重重闱化为灰烬。”

这话一，江官正驱客的动作停了一瞬。

说这番话时，她心下其实十分忐忑。

“暗卫仅属于帝王，而父皇又将它于本……江官正，父皇的想法，便是瞎猜，也能猜到的。”

刘蒙没想到这小小的五品官正也敢这样训斥自己。

刘蒙端起茶盏，一将杯中饮尽。

刘蒙见状，在一旁搭腔：“南边战事吃，丢了好些州府。殿下此行造访钦天塔，实为来问我朝国祚，有无平战之法。”

小厮跪地求饶，有其他的官正连忙赶过来，朝刘蒙赔礼歉，又请他去侧间更衣。

云舒却把话抛给前的官正。

这话直白得不留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