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看来，好像没有。

他撩起衣衫下摆便了她，急慌慌，也不知他为何那么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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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蒙是真太监。

“斫琴不易，修琴亦难，望公主珍重。”

云舒抱怨说，那把古琴已有百年，是著名斫琴大师雷绍所斫，式样是蕉叶式，名为落旖。

“阿姊，我过两日便为你寻一把更好的琴。”

云舒一边回应着他的亲吻，睛却盯着刘蒙的脸。

修弥背对着他，看不到他。

薄纸悠悠落在地上，纸面上描金的昙丽又脆弱。

“刘蒙，退下。”他说。

他也在看她。

他以为她会臣服，会跪下，会献她傲的灵魂。

云舒的咿咿呀呀的声传到他的耳朵里。

修弥不满她在这个时候还说些别的。

琴弦换了新的，比老弦更清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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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日后，有人将修好的古琴落旖送了过来。

他抬起手，了耳朵。

不顾还有刘蒙在场，他切地拥上来，要去亲她，手也从衣襟内伸来，着她的。

落款只有一个字，蒙。

修弥笑起来。

他的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暴来的肌肤，里有些贪婪，又有些放肆，然而他面上恭恭敬敬，毫无表情。

刘蒙再不走，云舒的便会被这个阉人看个光。

“阿姊，你也小心着凉。”

修弥没前戏，云舒的尚且生涩，他的又大，布满狰狞的青，冲来时不够温和，云舒呼了一声痛。

剥下她的外衣，修弥才想起还有旁人在场。

端详时，她发现一张薄纸藏在凤沼里。

她比他想象得韧得多。

修弥将云舒压在琴案上，古琴被推到地上，琴轸被摔断几。

片刻之后，他退下了。只是退下脚步比往常慢了不少。

琴轸与雁足都换成了玉石，玉质琴轸手冰凉，比之前的木质琴轸调音的时候更为顺畅。

也有意思得多。

刘蒙回了，与她四目相对。他看见她底的冷漠和荒芜，与她面上所装来的弱毫无半分关系。

那个贵的、优雅的公主殿下，像个女一样任这个低微的帝王摆。

为自己的丈夫披上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