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澄排除殆尽，着他祭天时铤而走险。

李好古和他徒弟都没了，韦元素死了，安王……被当场祭了天。”

李好古……走了？

这完全在他们的预料之外。

若不是他们知，在将来某天，李好古是亲手用毒酒送走王守澄的人，她和李奏也许不会如此自信。

什么都有可能发生变化，死的也不会只是对手。

兄妹四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失去李好古，想了解中情况就太难了。这次圣上边的中殿内侍一下死了四个，王守澄绝不会错过把自己人放到圣上边的机会，圣上……以后在中，就更孤立无援。”

二郎叹了气。

李奏让他们今日好大屠杀的准备，因为他经历过甘之变神策军的疯狂屠杀。

好在是左右军内讧，并没有大臣参与，王守澄亦怕在祭台这个通灵的场所遭天谴，连与左军冲突时都很克制。

“回去睡吧，明天开始休沐，冬至加上正旦，一直到正月十五都是年，这是你第一次在长安过年，想去哪儿玩，阿兄都陪你去。”

元枫想结束这个话题，他拍拍小弟的肩又笑：

“六郎说，我们的赏雪宴必须继续。

齐王府前几日刚给王守澄、韦元素、仇士良三人分了一次红利，用的是东都柜坊的金铤，事后抄家必会暴。

既然我们赌人，那就要超越人。”

人这方面，两世都很简单的苏洛泱明显不占优势，但她相信李奏的判断：

宦官最在乎的是钱，因为钱可以弥补他的不足，让他重新获得家族、社会的认同。

次日，二郎元极就启程回同州，他是带兵的人，不能离开军营太久。这次回来是专程请母亲示下，同意他和邓的婚事，母亲也能为他们着手准备。

五郎留了下来。

他军中职务不，最主要还是娘想把他留在京中过年，将军爹不会不同意。

刚刚经历一场劫杀，那些被杀的上千左军，不少是家在京畿的儿郎，突然死，背后牵动的是一个个家。

谷span>内廷的变动几乎没有悬念，王守澄很快将自己的手下安到左军，其中包括五坊使仇士良。

仇士良在右军过几年监军，本来让他替军将汤靖的位置也无可厚非。